忍着。
“认识?”敬忍越不高兴话越少。
何难贴近敬忍,用气声回答道:“垂耳兔,雪白。”
原来这就是何难的那只垂耳兔,敬忍忍不住对宋阮上下打量。
确实是一只雪白的垂耳兔。
“你做的?”何难一挑下巴,指向桌面上那些色香味俱全的菜。
“对!快来吃饭,别站着聊天啦。”宋阮说着,小跑去库房又搬了两把凳子过来。
一桌人吃得心满意足,腹中也满满当当,小孩子们精力旺盛地去玩了,几个成年人就去到湖边散步消食,院长从刚才吃饭的时候就沉默寡言,全然不见平时看到帅哥的那副和善模样。大概蒲阿姨又感觉到了些什么吧,宋阮心想,因此也没有拉着蒲阿姨一起来散步,蒲阿姨就坐在院子里看孩子们嬉笑打闹。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在湖边,不知道的以为是哪里又冒出来了一拨绿林好汉。好吧,确实绿林好汉的成分很浓郁。
何难走在宋阮身边,何难的另一边就是敬忍。今天天气特别好,微风不燥的时节,正是盛夏时节里难得的凉爽午后。湖边的地面没有泥泞,踩在上面是松松软软的质感,配着湖边清新的花草香,让人心情都好了许多。
于是宋阮开始和几位大佬话家常。
“敬伯伯,您是最近才来这边钓鱼的吗,我之前好像都没见过您呢。”
“是,你何伯伯说之前钓鱼那个地方雨都不喜欢他所以不上钩,我俩就沿着地图寻了这儿来钓鱼。”
“您二位可太有意思了。那成,您以后来钓鱼我就给您送水来。”
“阮阮,可别让我们家这二老去你那儿占便宜了,福利院开销不少。”
“臭小子,我们还能真占人家便宜不成!这小子是你什么人啊你这么向着他?”
宋阮忽然有些不敢看何难。敬忍的脸色稍霁,也浅浅勾了个微笑在唇角。
“有缘人。”何难笑得一脸的深不可测,让宋阮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阮阮啊,你周末一直在福利院待着吗?”
宋阮抬头看了何难一眼:“那倒没有,我一般都是周末过来,周日多一点,待一个白天就回家。”
“哦,那你平时做什么的啊?”
“查户口吗?还是帮你妹妹找对象啊?”宋阮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很可爱。
宋阮人很好,说了一嘴,也给一个台阶:“我平时在一家国企上班,参与审核工艺技术,除了赚得少没有任何毛病,不加班不倒班,我图的也是这个。”
“那挺好,那你下周六有空吗?”
“真要给我介绍对象啊?”宋阮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不给你介绍对象,想让你陪我去见楚老师,楚老师对着你都不像平时那么凶了。”
“那我可不去,耽误了楚老师治学严谨的画风那就是我的错了。”宋阮圆润地表示了拒绝。
何难仿佛早有预料一般,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笑笑。
宋阮是一个穿着只讲求干净和舒服的人,所以身上的衣服材质很好,但风格都很朴素,像现在这身,白色休闲短袖,黑色休闲短裤,普通的帆布鞋,甚至全身唯一的饰品是手腕上一串护身的朱砂。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不染尘世的清新洒脱。敬忍之前还在想,那兔子得有多白,才能让何难觉得干净,现在这么一看,确实足够干净。
何难看着这样的宋阮,终于还是没忍住把之前没问出来的问题给问了。
“阮阮,你知道你住的那个小区很多女人么?”何难问得很隐晦。
“知道啊。”宋阮答得一脸坦然。
“那你的工作,租那里的房子,不会觉得吃力吗?”
“房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