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还是退缩了,究其原因,宋阮还是舍不得就此和何难保持社交距离。
“我是医生,我就在这里,宋阮,你到底在介意什么?”
何难阴沉着脸走到了玄关,手撑在鞋柜上:“给你一分钟,带好东西跟我走。”
说完,何难头也不回地开门出去了。
人有时候会在格外难以选择的时候用破罐子破摔的方式赌一把,比如这一局,宋阮赌的是他对何难的第一印象没有出错。
事实上确实和今晚吃的东西太油腻不好克化有关系,宋阮吐了一次之后已经舒服了很多,加上一天下来的筋疲力尽,宋阮在何难送他去医院的路上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何难看了一眼睡得不大安稳的宋阮,将空调调高了两度。
宋阮渐渐睡得沉了,也并没有发觉自己被人移动,还是在被放在留观室的病床上的时候,才被那股熟悉的属于医院的味道刺激醒了。
“醒了?”何难伸手摸了摸宋阮的额头,好在没发烧。
宋阮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就只好微微点头,应和何难的话。
“我刚刚帮你挂完号了,醒了的话跟我去楼上抽血,验血常规。”何难揉揉宋阮的头发,脸色也没有刚才在宋阮家里那样凶神恶煞了。
“验血..?”宋阮一愣,哦对,他在医院里,他不能买盒药应付过去,何难在这里,他逃不了。
“...我可以叫我朋友来陪我吗?”宋阮不死心,再一次试图挽救一下。
“怕疼还是怕针?”何难一脸坦然地询问宋阮。
“...都..”宋阮脑袋垂得低低的,不敢和何难对视。
“不怕,我在。”何难又揉了揉宋阮发顶,架着人腋窝把人扶了起来,“走,去抽个血,大不了输液,明天周日,你不用上班,可以好好休息。”
于是小宋阮就这样半推半就的被何难拉去抽血,小崽儿一度怕得快缩成了一团毛球。好在何难一直守在他身边,看人真是怕得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很是体贴地将人揽在怀里,伸手遮住了宋阮的双眼。
“很快就好了,不怕啊。”
何难的同事一脸震惊地看着这平日如同AI一般一切张弛有度的何难,随即很专业地回过神来,给宋阮压好了棉签。这时候同事才注意到,让何难这么精心呵护的,是个看起来刚成年的可爱男孩子。是何医生的弟弟吧,同事自己找了个答案解释。
报告单因为是夜间急诊的缘故,出得很及时,何难认真看过一遍,便知道了宋阮确实是肠胃炎,甚至分析出了宋阮日常饮食绝对称不上健康。
“走吧,去见大夫,看你这血常规是要输液了,一会儿输上液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宋阮从何难的安慰中感到了久违的心安,他点点头,没有说话,但行进之中不知不觉已经和何难渐渐贴近。
“什么名字?”
“宋阮。”
“晚上吃了什么?”
“烧烤...”
“白天还吃了什么?”
“早上吃了两片面包,就,没再吃别的了...”
“喝酒了么?”
“没有的,我没喝酒。”
“嗯,青霉素头孢过敏吗?”
“青霉素过敏,头孢不过敏。”
“嗯,以防万一。”大夫唰地写了个单子递给何难:“你有空好好说说你弟弟吧,这么年轻哪能这么折腾自己的,带他做皮试去吧。”
“小家伙儿脸皮薄,说两句的了,还病着呢。”
何难接过单子,把宋阮扶了起来,嘴上倒是维护宋阮。
“嚯看来是上心了啊,挺好。”男医生戴着口罩,眼睛倒是笑弯了。
宋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