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这样怕疼,却甘心趴伏下来由着何难惩罚,他想着可是他好喜欢这样被在乎重视的感觉,他想着他不该这样虐待自己,又想着他应该在一种关系中学会爱到底是什么。
但是从现在开始,这些他都暂时不想想了。
他不敢承认他那实实在在的感觉,他感觉到对何难和敬忍来说,他并不是他们游戏人间的棋子,而是他们忽然想知道爱是什么的那颗种子。但他最深处的心底知道事实究竟是什么。宋阮只是并不清楚,这样的种子对于他自己而言,究竟是不是罂粟花的寓言。
“阮阮想说点什么,是么?”何难看着阮阮行为乖顺,却明显看起来表情呆滞的样子,便知道宋阮一定是在思考着些什么。
宋阮摇摇头,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何难,自然也没有看到何难那满眼的心疼。
“阮阮,这五十下藤条,我不会向你强调任何游戏的规则,我需要你知道,这是一次纯粹的惩罚,你一定会很疼。我不需要你报数,也不需要你不哭不叫,我唯一的要求是,你的手不许伸到身后来,因为这会很容易造成你的手被误伤。这次惩罚,你没有安全词。”
“是,主人。”宋阮沉沉地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谢谢主人的引导。”
何难知道,他的阮阮听懂了。
这很好。
“嗖啪!”藤条甩在肉上的声音清脆而凌厉,带着不容抗拒的进攻性。
宋阮死死抓着床单,无法控制地呼喊出声,但不曾挣扎半分。
藤条仍然在节奏有秩地甩下,宋阮的手指已经因为过于用力攥着床单而指尖发白,后背上的汗一出再出,三十下打完的时候,宋阮就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连耳后的碎发都被汗液浸得打了绺。
感到身后的疼痛突然停滞,宋阮甚至无暇去分析是什么原因使得何难暂停了惩罚,只顾得上大口大口地呼吸。
他挨藤条的时候甚至不敢喘息,因为一呼吸,身体就将那种深刻的疼痛不断地传递给他的大脑,所以即使他已经几近缺氧,也不敢让自己稍作喘息。
眼泪随着大口的喘息涌了出来,宋阮的嗓子里只剩下生理本能的因哭而伴生的呜鸣声。
宋阮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
“阮阮,保持呼吸,来,吸气——呼气——”何难从未如此不冷静过。他的专业素养从来不允许他在面对病人的棘手病情时表现出半分紧张,因为如果连医生都紧张,那么病人活下去的最基本的信念都会被动摇。
可是面对宋阮的颤抖与昏沉,何难终究抛弃了他所有的原则,尽管只是暂时的。
何难将宋阮搂在怀里,抚摸着宋阮的胸腹,等着宋阮从疾风骤雨的疼痛中缓和下来。
“请...”十分沙哑的声音,宋阮也听到自己的声音有多沙哑了,可他第一反应不是歇歇嗓子,而是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保持正常的发音。
“请主人..完成对..阮阮的惩罚。”宋阮仍然无法面对自我。请求惩罚的他是那么干脆,可称呼自己他却那么的小心翼翼羞于启齿。
“阮阮,我是医生,我能够判断你的情况是否适合继续完成惩罚。今天不可以再继续了,听到了没有。”何难将宋阮好生搂在怀里,所有的怒气都被宋阮这一句请罚消散了,他认了。比起让宋阮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他首先在乎的是宋阮的健康状况是否良好。惩罚任何时候都可以进行,但必须是在安全的情况下。
“阮阮,今天的惩罚暂停了,主人会在之后确认你身体状况可以再继续惩罚的。主人知道,阮阮已经开始反省了,对吗?”
宋阮几不可见地点点头,手却紧紧地攥着何难的袖子不肯放开。
“阮阮乖,主人就在这里,主人哪里都不去,主人就在这里陪着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