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阮阮...”
这下不知道多少医院的少男少女要因为何难这对宋阮的宠爱劲儿而大哭一场了。
等到宋阮终于输上液侧躺好的时候,敬忍和何难都出了一层薄汗,因为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小孩儿因为药物的作用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疼了,只是面色看起来还是有些苍白。
“阿难,我们有软肋了。”
何难望着敬忍的双眼,眼神中只有坚定和温暖。
“安排安保吧,既然咱们决定是他了,那就要好好保护他才行。”
何难点点头,仍然只是望着敬忍不说话。
“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敬忍终于忍不住问出口。
何难深深吸一口气吐出,看向地板:“阮阮一定有比较深的心理问题,然而到现在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我觉得咱们队阮阮的了解还不够多,我很担心。”
“如果是别人,我们可以不必顾及地调查,但是阮阮,我想你和我都不会舍得。”
何难点点头:“是的,所以我想去和楚老师聊聊,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我想把阮阮的心理资询转到我这里来亲自跟进。他在伤害他自己,我很担心。”
这次换敬忍一言不发。
“现在太晚了,明早我去联系楚老师。这输液瓶里面有安神镇定的药物,阮阮可能会因为药物和身体原因睡到明天早上,你今晚要看好他不要乱动,我需要去图书室查阅一些资料,不然我担心楚老师不会放心把阮阮交给我,而且最重要的是,楚老师的敏锐,一定会知道所有。”
敬忍拍拍何难的肩膀说道:“无论如何,我们需要去面对,我们必须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何难勾起一个沉重的微笑,推开门走了出去。
敬忍回到床边看着宋阮那乖巧的睡颜,暗自握住了拳。
乖乖,即使我们相信你有能力保护好自己,我们也不敢就这样看着你拿自己的身体去冒险,所以即使你会因为自由惯了而感到不适,我们仍然要接管你的生活,我们不敢给你别的选择了,所以乖乖啊,好好成长吧.....
宋阮第二天醒得不算早,但因为身后的疼痛和胃部的不适,他仍然觉得精气神没有恢复回来。
“乖乖醒了?好点了没有?”
映入宋阮眼帘的是放大版的敬忍的脸。
宋阮迅速伸手想要捂住自己的嘴,他昨晚吐了,早上醒来还没刷牙,嘴巴味道一定很大。但他的手才伸到一半,就被敬忍大力抓住了。
“刚醒就乱动!还扎着针呢动什么动!”敬忍担心小孩儿因为过于强烈的动作会被针头伤到,因此语气里带有些许焦急。
这时候宋阮才注意到自己手背上的滞留针,怕针的小崽儿瞬间乖巧了。
“阿难哥哥..呢?”宋阮环顾四周,找了个好方向来转移话题。
“刚醒就找他啊,他忙着呢,没工夫管你。”敬忍有意逗弄小孩。
宋阮从善如流地点点头,不再问何难的去向。
敬忍这时候终于是心疼了。这小孩儿啊,哪怕这样让他会觉得自己没被重视的话语,他都还是好好地认了。
“乖宝,何难有点急事要处理,没有忽视你,哥哥说错话了,不难过好不好?”
宋阮眨巴眨巴眼睛:“...我没有难过。”
“可...”
“我知道分寸的,哥哥不要怕,我不会奢望那么多。”
得,一句话,敬忍从心疼变成了愤怒。
“宋阮,”敬忍忽然连名带姓喊人,小人儿饶是缩在床上都还是打了一个哆嗦,不明所以委屈巴巴地望着敬忍垂在身侧微微握拳的手,“刚刚这句话,先记你二十藤条,等你恢复好了自己去阳光房跪着等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