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内裤扯飞了,挺着丑丑的鸡巴就扑弄进来……”
“朱大哥真是粗鲁得紧,那你哭了没有呢?”大成关切地问道。
“咋不哭呢?你想想,拇指那么大的东西塞进穴里来,那是什么滋味?!”女人说着说着不由得打了个冷噤,她正把还没有干的头发披散在脑门前垂着,让从沟道里吹进来的凉风把它吹干。
“我那时还是黄花大闺女,没有给人破个瓜,心里只是好奇得紧,不认得其中利害,还没回过神来就被热乎乎的肉棒子塞了满满当当,整个人就像……就像要被从中裂开成两半儿,吓得我大喊救命啦!救命啦!”
大成在后面忍不住“呵呵”地笑了,他不记得失忆前有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但此时听来一切都是那么的新鲜。
“到底没有一个人来管我的死活,那死鬼也不晓得爱惜我,呼哧呼哧地只晓得把鸡巴往穴里送,我以为我就要被日死了,又是抓又是咬,他一点也不痛的样子,只顾日,就像饿了几百年的光棍汉子,日得我都失去了知觉,麻麻地不知道什么叫痛苦啦!”女人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听不出她有半点愤恨的意思来。
“那……你的……那里被撑裂了吗?”大成听着像干仗一样,不由得有些担心这种事情真的会发生。
“呵呵,血倒是流了不少,不过穴却还是好的,想来男人和女人的东西生来就配,不存在大小的问题!”林薇薇回答说。
“我知道,那叫女儿红,是女人的处女膜破裂流的血!”大成记得隐约有这么个说法。
“是啊!是啊!就是处女血,我还没有说完呢!”林薇薇瞪了他一眼,迫不及待地要说下去,“刚才不是说我都痛得失去知觉,麻木了嘛!你猜后来怎么样?”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经历过。”大成憨憨地说。
“后来麻木的感觉也没有了,穴里渐渐泛起点痒痒来,就像有蚂蚁在里面爬,先是几只,跟着越来越多,最后是一大群蚂蚁在穴里簌簌地爬呀爬,”林薇薇背对着大成,大成看不到她脸上是什么表情,只看到有些已经风干了发丝随着沟坎里的微风轻轻地飘扬起来。
她说的那些蚂蚁仿佛钻到了大成的裤裆里,在他的肉棒上爬得痒酥酥的,“唉!真是舒服死我啦!怪不得人人都想要结婚哩!原来都是晓得男人的东西有这种好处——我也不哭了,随他干我,越干得起劲我越开心,我还不许他停了,叫他快日,快日,还没叫几声,你朱大哥就射得稀里哗啦的了,我还在兴头上下不来哩!”
“就这么一次,你也不能说男人就弄不过女人呀!”大成听着她说完了,心头还有些不尽兴,想撩着她多说些。
“我这样说,可是有根据的哦!”林薇薇果然中了话套子——不过也有可能她正准备要接着说的,“从那晚以后,我晓得了这好处,天天晚上缠着他弄,他那时候也卖力,天天晚上都尽力弄我,可是每次的时间都不长,总在我感觉很爽的时候,他就射了,射了之后就软了。”
“就算朱大哥成了你的手下败将,也说明不了啥问题呀!”大成较起真来,“朱大哥又代表不了所有的男人,薇薇姐也代表不了所有的女人。”他说。
“你这叫啥来着……刚生出来的牛犊不怕虎,说话不怕风闪了舌头哩!告诉你吧,”她似乎又有了新的证据,“不光是我们这样,村子里的其他结了婚的女人,情况也大致不差,我都问过她们的,都说男人就像火,女人就像水,水是火的克星,水一浇,火还不灭啦?”林薇薇言之凿凿地说,“不信你去问问那些女人,任意问一个!看我说的有没有一句半句是谎话!”她的头发已经被风吹干得差不多了,正站起来拢到后脑勺上束起来。
“我……这种羞人的事情,莫说我不好意思问,就算我问了,别人也不会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