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干什么。”
“干你!”
我大力的将整根压入蜜穴,紧密贴合的性器发出噗噗的声音。
“啊啊——”小红双手抓住我的肩膀,从未经历过的庞大尺寸让她皱起眉头。
“没事吧。”
“你轻点。”
她摇摇头,神色虽然痛苦,还是温柔的提醒我。
见状,我开始慢慢抽出,插入。以一种极为低速的频率进行运动,等到腔体彻底适应我的尺寸,再加快频率。
“啊啊好大啊。”
随着我的速度加快,快感肆意滋生,小红眼底最后一丝不适最后被情欲覆盖,留下的只有愉悦和快乐。
紧致的包裹感是绝无仅有的,我甚至无法想象失去这种体验的我究竟会何种失落。
内心的阴暗角落有一个声音响起。
“她并不是独属于你的女人。”
一想到这个我便发疯用力抽插,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神经瞬间绷断。
“等慢一点。”
“不要死了。再这么下去”
“好奇怪大脑要变奇怪了啦。”
小红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连不成完整的句子。
思绪在最后时刻一片空白,身体本能的向那个温暖的深处嵌入。
“小红”
我情不自禁的捧起她还未褪去红潮的美丽脸庞,想要说些什么重要的事。
“我”嘴被她是手掌捂住。
清明的眼睛里装满了让人难明的成熟,她摇了摇头,手指竖在自己的嘴唇前。
我弄不清楚。
可到底还是没能告诉小红,其实我喜欢她。
我时常会在天台发呆,好像在等一个人。
小红那天留下一封信后,没再见她来过。
跟她说的一样,干脆利落的离开了这座城市。
信封我始终没有打开,不是不想知道,只是单纯的害怕。以至于,内吞变得不再重要,只要没拆封,我就可以无限幻想,任意的编织一个属于我自己的美梦。
为了这个念想,我决定不拆开信封。
这样一来,客观上来讲,我和她的故事还在继续。维系着和她这一点微弱的联系,是我唯一能做的。
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很愚蠢,我当然是最明白的。
没有办法,人是没有办法随意掌控自己情绪的。
所以,那就这样吧。
“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坐在她坐过的空调机房,仿佛再次听到了她的声音。
“我的梦想嘛?”
湛蓝的天空下,我思索好一阵。
“大概是和你再见一面吧。”
青春期的小明对着天边的白云回答道。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