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苍劲的几个大字,忍不住问:“警官你还行吗?要不还是睡一觉再审我?”
荆诀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说:“车上等着。”
“嗯?”裴吟一下愣住了,问,“我不用跟你去?”
荆诀下了车,手把着车门,指着那条手铐问:“需要吗?”
“完全不需要。”
“我回来你要是不在……”
“你放心,绝对在。”裴吟呲牙一笑,说,“我等着你跟李辰刚传小话呢。”
荆诀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没动用那副手铐,但为了以防万一,荆诀在下车后锁上了车门,留给裴吟呼吸新鲜空气的只有一条不到两厘米的窗缝。
裴吟一个人坐在车里,能思考的除了山庄刚发生的案子,就只剩荆诀。
实际上如果山庄没发生杀人案,或者死的人不是罗海鸣,裴吟可以更早记起荆诀。
因为荆诀本来就不是那种泯然众人的人,他的事,裴吟早在加入警队的第一年就听李辰刚提起过。
那年李辰刚生日,裴吟被他拉出去喝酒,李辰刚微醺之间说自己有个大学同学,说人家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刑侦支队的副队长,还说那人就算砍掉一半才华都没法让别人觉得平等。
裴吟现在想起李辰刚当时对于对方外貌的描述,可以百分之百的跟荆诀对上号。
他当时还打趣李辰刚:“刚哥,你别说了,要不我还是给你点一杯Jealous吧。”
李辰刚笑了笑,摆手说:“你想多了,我不嫉妒他,我最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他是我过命的兄弟,我顶多就是……羡慕,羡慕行吧?”
“行行行,你羡慕你的,绝对不妨碍你在我心里的伟岸形象。那刚哥,你看你都这么帅了,我上个月的奖金……”
--
第1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