诀说:“那就一直站着吧。”
裴吟不信,质疑道:“站到我消气?”
荆诀点头:“差不多吧。”
裴吟走进书房,抿了抿唇,说:“那倒是没必要,你早说你有这么一套房子,我肯定立刻服软求饶。 ”
荆诀又笑了笑,指着里面的椅子说:“进去。”
书房里就一把椅子,裴吟要是坐了,荆诀就得站着,裴吟犹豫了两秒,放下电脑说:“得了吧,我现在又没生气,队长你快坐,我跟你说说重大发现。”
裴吟说着弯下腰,想趴在电脑桌上调出自己的要给荆诀看的东西,但他刚一弯腰,就被荆诀从身后搂了一把。
裴吟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啊!”
荆诀在裴吟的怪异的叫声下,一只胳膊揽过裴吟细而薄的腰,用力将他“放”进了椅子里。
因为荆诀的动作太快,所以裴吟的反抗性动作是在他落座后才成型的。他蜷起身子,一只胳膊虚挡在腰后,别扭地看着荆诀。
荆诀也没想到裴吟有这么大反应,他愣了愣,问裴吟:“碰到你伤口了?”
“不是。”裴吟忍着整个后背的酥麻,跟荆诀解释,“你别这么碰我腰。”
裴吟使劲攥了攥拳头,想让激起的鸡皮疙瘩褪下去,他说:“我大学的时候睡午觉,有人从我身后走我都受不了。”
“不是你的问题。”裴吟隐约觉得自己反应有点过激,但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是一种生理现象,裴吟跟没这个反应的人解释不了这种感觉。
他那腰敏感至极,就是凌空刮过一阵风,都能让他原地弹起来。
裴吟仰脸看着荆诀,眼睛无辜而真诚,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的腰部点了点,说:“是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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