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你就说话。”
周鸣终于有反应了,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颤动,然后攥紧。
宴蓝凑近他的脸仔细查看,说:“确实肿了,要先擦药膏再冷敷,二十四小时后热敷……明天起来看看情况,如果没好转就必须去医院。”
网上说可以擦红霉素眼膏,这个药箱自带基础药,正好就有,不用现买,宴蓝感到庆幸,用棉签沾了药膏轻轻抹在周鸣鼻腔里,周鸣有点抗拒地后撤,还吸了吸鼻子,一时又很有委屈小孩子的架势。
宴蓝忙停下动作:“疼吗?”
周鸣摇了摇头。
“不舒服?”宴蓝又问。
周鸣低着头,眼睛迟缓地眨着,终于说:“有点。”
宴蓝坐在他面前举着棉签:“那我再轻点儿。”
周鸣撇了下嘴,嘟囔道:“不想抹药。”
今晚应当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被打,还是被情敌打,还是打脸,又没能还手,他一定憋屈死了。
宴蓝心头翻涌,放下棉签叹了口气说:“对不起。”
周鸣的大眼睛波动了一下。
“我不是故意护着他。”宴蓝努力解释,“是因为刚才大庭广众,你们……”
“我明白,我没怪你,我知道你心里也很难过。”周鸣想了想,放在腿上的两手不安地动着,双眼飞速闪烁,既极其迫切又十分不好意思地说,“宴蓝,所以你们结婚到底是因为……你、你……我之前听过一个传闻,说你和庄若人……”
“不是的!”
宴蓝十分严肃地站了起来。
他刚才话说得不清不楚,但至少表明了他和庄云流的确不是正常结婚,结合曾经的爆料,难怪周鸣想歪,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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