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一个惊喜。”
顾太太责怪地瞪他一眼,而后看向沈冰洲,眼神即刻柔和起来,“他做事情太自我了,你别生他气,反正迟到都是要见的,早晚都一样。”
另沈冰洲不曾预料的是,到底是亲妈,逐渐接受了事实,还是会帮儿子说话,他想起自己母亲还在世时,也是这样温柔无私。他连忙摇头,“我和他开玩笑而已!”
顾太太给他的反应逗乐了,捂着嘴笑起来,顾瑞卿端着姿态咳嗽一声,“人家小情侣有自己的情趣,你瞎搀和什么?”
这倒是句大实话,顾太太道了句“也是”,继续给他夹菜,将桌子上的菜肴都给夹了个遍,对待儿媳妇也不过如此。
“你和山泽在一起多久了呀?”
“……也没多久。”
“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就,他追我?”
“那你家里呢?你家里人知道了没?”
沈冰洲为难地低下头,“暂时还不知道。”
顾太太顿了顿,放下筷子,颇为忧虑地在他手背上拍了拍,“两个男孩子在一起,肯定要比普通人更辛苦,得慢慢来。”
与顾山泽不同,那只手温暖柔软,是真诚的慈祥母亲的手。沈冰洲讶异地抬起眼,却见她盯着自己的双腿,默了半晌才说:“方便问一下吗?你的腿——”
一下子,沈冰洲整颗心提到嗓子眼,儿子带回来男朋友也就算了,男朋友还是个残废,再怎么宽容大度,也做不到完全不介意。
他掐痛了手掌心,面上却还是淡定:“前阵子和朋友去矿山,不小心摔了,头部受伤比较严重,影响到下肢神经。”
--
第6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