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让我想想。程锦继续做他自己的事,笔记本上的文字与线条越来越多。
杨思觅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程锦吸了口气:我在想我在想。
片刻后,他放下笔,侧过身看向杨思觅,同时把他那只仍然放在自己衣服里面的手拉出来。
逆鳞大概是指忍无可忍的爆发点?我觉得要具体事情具体分析,并且人是会变的,曾经不是逆鳞的东西,可能后来变成逆鳞了,反过来也成立。
杨思觅放开他,然后拽他起来,拉着他走向床铺方向。不要具体事情具体分析,要具体人物具体分析,说说你自己。
我和大家一样啊,程锦道,公事的话,公办;私事的话,无非是有仇报仇。
来到床边,杨思觅把程锦往床上推,自己也上床,他跨坐到程锦身上,低头看着他:这里的仇怎么定义?
程锦:某些让我产生了厌恶、仇恨等情绪的行为?
杨思觅俯身靠近他,两人的嘴唇只差分毫就要碰上:某些?
嗯,大多数时候应该还是能忍耐的,忍无可忍的时候应该还是少数。程锦抬高下巴,亲了下杨思觅的嘴唇,道,像是我曾对景行止开过枪,当时我太生气了。
杨思觅:你是不是现在还在记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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