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管文礼。
管文礼从楼上下来,亲自检查了一遍证物箱后,连声道歉:惭愧,是我们的错,我们没能保管好证物。
程锦:当时真的有所谓的血衣?
有的。
程锦看向拿着案卷的叶莱:叶子,把案卷给管局长。
叶莱便把案卷递给管文礼。
程锦:来,把血液检验报告找出来。
管文礼有些难堪,很久没人这么对他呼来喝去的了,他翻了一遍案卷,然后道:报告不见了,都怪我们保管不当
正说着,程锦伸手从他手中抽走案卷然后转身走开,他说到一半的话便就此中断。
管文礼的难堪中渗入了愤怒,他快透不过气来了,粗鲁地拽了几下衣领。
过了会儿,他再次开口:犯人已经被执行死刑了,也没有迹象表明这个案子有问题
行了,程锦道,你可以走了。
被一个年轻人这么轻慢地对待,管文礼涨红了老脸,但他不占理,只能默默退场。
讨厌他?杨思觅问。
不算。程锦谨慎地道,只是觉得他既管不好家里的事,又管不好这个局,能力太普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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