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放松,不那么纠结。人的大多数痛苦都是大脑带来的。
戴梁梓贴在裤袋旁的手轻微地动了动,他裤袋里常年放着药盒,他不酗酒,但是他吃药。
孔宜:当年我真的觉得或许那也是种上天的偏爱,用一次劫难换我躲开死亡,但没想到事情还没完,还跟着我一起回国了当时那个地方不是被炸毁了吗?
主要力量肯定被消灭了,可能还有少许残余。戴梁梓道,你周围有对当时的事了解得比较清楚的人吗?
孔宜:知道我从恐怖分子手中死里逃生的同行有不少,我是说以前的同行,那事虽然没在新闻上报道,但在业内还算出名,我是用来教育新入行的新闻从业者要注意安全的反面案例。
不是说你以前的同行,而是说你现在周围的人,并且是最近几个月和你有过联系的人中,有没有谁知道你的那次经历。戴梁梓道。
孔宜想了想,道:只有孟霜野。你们还没找到她吗?
戴梁梓:还没有。
希望你们能加把劲。孔宜道。
你真的不认识尹余?戴梁梓道,他应该和孟霜野的失踪有关系。
孔宜看看他,道:把他的照片再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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