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跃,又有些不好意思。
“额,江晚,快十八了,Beta。”
因为江晚是Beta,所以如果苏伊不说,那么他根本就不会知道他的第二性别,因为他闻不到信息素,无法辨别出第二性别。
“是《赋是秋江晚照》的江晚吗?”
江晚眯着眼,饶有些兴趣,“你这小孩儿肚子里还有点儿东西啊。”
然后伸出手揉苏伊的头,跟哄小孩儿一样:“真厉害,了不得了不得。”
苏伊得意起来,像得了夸奖的小朋友:“虽然我不去学校,但是我也有在学习。”然后不经意间,看见了江晚校服上绣着的学校名字,瞪大了眼睛。
“锦城四中?好厉害……四中里面全是优等生,哥哥你真的好厉害。”
厉害吗?还好吧,在那些脑袋跟开了外挂一样的高智商人堆里,他真的是很普通。
是的,普通,这贯穿他十多年的一个词。而且他不仅普通,还略惨。
不过苏伊这崇拜的小眼神,倒是让他见底的自尊,装了个盆满钵满。
关于苏伊,江晚心里也猜出个七八分来,大体是父亲酗酒,苏伊腿脚不便辍了学,守着这么个文具店,不过好歹在学校旁边,应该多少还是盈利的。
反正比自己好多了就是了。
苏伊看时间不早了,催促着江晚快去上学。江晚这才想起自己的单车还在外边。
急匆匆冲了出去,看见单车还在原处,才松了口气。旋即又差点笑出声来,这么个破车谁会偷啊,当废铜烂铁卖,怕是都没有一口铁锅值钱。只有自己还当个宝贝疙瘩似的。
接下来一连好几天,江晚每天下午,一放学就跑莫尔中学来蹲人,风雨无阻,锲而不舍的精神让人为之叹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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