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句“行了行了,别哭了,跟个哭丧似的,老子还没死呢。”硬生生地憋在喉咙里,好半天才咽了下去。
“唉别哭了,如果不是你,换做是他,或者是那小王八,我都会这么做的。”
连丞发现这挡火锅的,居然是那绿帽儿兄之后,特惊讶,觉得这真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现在又听到江晚说这话,便更是钦佩了。
不过他误会了,江晚这么做只是不想丢了工作而已。
“兄弟,我连丞很少夸人,但是我想说你真的很A。”
江晚有些懵。
很A?很A是个什么鬼?很汉子很Alpha?那很Beta岂不是很B?
江晚有些受不了,凭什么好词都给Alpha了,于是冷着脸,薄唇一张:“不,我很B。”
连丞:???
敲门声响了两下,病房门开了。一个男生走了进来,跟东京塔似的高大又挺拔,他比连丞只高上几公分,但视觉效果看起来却像是高了半个头。
凤眼出挑,鼻梁英挺,煞是好看,就是浑身挂着生人勿进的清冷。
这就是杜衡煊。这该遭雷劈的小王八,这十恶不赦的罪魁祸首,罄竹难书的始作俑者。
一看到他,江晚就觉得肺被一股恶气顶着,顶得他想用床头的苹果砸那小王八出气。
你说一个人得有多狠多疯,才能把人的头往玻璃渣子上按,才能把滚烫的火锅往人身上泼?
从杜衡煊一进来,江晚就盯着他,像戒备地盯着一只慵懒的黑狼,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突然迈开狼步,袭上猎物的脖子。
江晚觉得自己裸/露的后背岌岌可危,怕杜衡煊会冷不丁地就踹上一脚。
杜衡煊直接无视了那双灼灼目光,淡定地说:“医药费我全出,误工费我按三倍赔偿你,不用担心,精神损失费我也是会赔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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