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终于忍不住了:“喂!别一个人吃独食,也喂喂我啊!”
连丞走的时候,给江晚打了支预防针:“我这些天都要过来哦,因为杜衡煊和木锦最近怕是都要一块儿走。可怜兮兮的我落单了,只能勉为其难和你成双。”
虽然连丞嘴巴是毒了些,说话又难听,但是有人陪着总比没人好。
六点半的时候,李老爷子提着饭盒准时进来了。一进来他就闻见了异味。
“什么味儿?酸酸辣辣的。小吃?”
“昂,连丞过来看望我,带了些小吃,全是他吃的。”
“你没吃?”
江晚睁着一双真诚的赤子眼,“我没吃。”
“到底吃没吃?”
江晚仍是一副波澜不惊又赤诚的样子,“我没吃。”
“哼!”李老爷子把饭盒一放,扯了张卫生纸走过去,在江晚嘴角一擦,然后伸给江晚看。
“这是什么?”
黄澄澄的油在白色的卫生纸上很显眼,还散发着辣乎乎的味道。
“我只吃了一口。”江晚一脸镇定的改了口。
心里却翻起了波涛汹涌:卧槽,连丞这个傻逼玩意儿,也不知道给我擦擦嘴,这傻逼玩意儿,混账东西!
江晚本不想撒谎,李老爷子千叮咛万嘱咐,忌油腻,忌辛辣,忌生冷。他要是敢说他吃了,真怕老头儿吹胡子瞪眼发脾气。
但是……现在好像更麻烦了……于是一边忐忑,一边在心里边儿问候连家十八辈儿祖宗。
结果江晚没有等来老头儿发脾气。
李老爷子只是抽了把椅子坐着,叹了口气,没有骂人,半晌才问江晚还饿不饿。
江晚赶忙说,还饿着。
于是李老爷子沉默着,打开了饭盒的盖子,端着饭盒走到病床边。舀一勺饭菜,送了过去,一双苍老松弛的手有些颤颤巍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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