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居然还他妈的让杜衡煊,坐着幻影,来自己这取价值几块钱的礼物!
话说杜衡煊会不会让自己赔油钱。
后座的门打开了,杜衡煊下车的时候,司机说:“少爷,您稍等一下,我先去前面调个头。”
关上车门后,那辆劳斯莱斯稳稳的开了出去。
江晚指着车屁股,一脸震惊:“诶?你家司机把你落下了?”
看江晚一副生怕自己赖上他的样子,杜衡煊勾起嘴角笑了起来,想逗他。
“王叔说他有点事,办完了再来接我。”
江晚根本想不到,上班时间,一个司机能有什么比接送少爷更重要的事。只是一时无语,杜衡煊这是几个意思啊?他司机走了他怎么办?总不能真和自己待一块儿吧?
那可不行,江晚不愿意。总之把礼物给了杜衡煊就溜回家吧。
江晚从兜里掏出礼物递给杜衡煊。“喏,给你的。”
杜衡煊垂眼瞅了瞅这块手掌大的木头,抬眼,用一种“这是什么狗屁玩意儿,竟然拿来忽悠本少爷?”的眼神询问江晚。
江晚伸出手指抹了抹鼻尖,有些小尴尬,“木偶啊,专门给你雕的,花了我好几天时间,手指都给我削伤了,你看。”
说罢,还真的伸出手给杜衡煊看。礼物太拉垮,所以需要拉拉同情分。
江晚左手大拇指和食指的手指头,被邦迪随意包扎了一下,隐隐看得见浸出来的血迹。白天打工,晚上回到家还要对着杜衡煊的照片削这块木头。江晚是真把杜衡煊当成木头来削,才坚持了下来的。
杜衡煊盯着江晚的手:“手怎么皲裂了?”
最近天冷,江晚干活的手又开始皲裂了。大大小小的口子,像被小刀割开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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