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让自己别抽了。
江晚和沉九进了火锅店,火锅店老板胡子拉碴,绑着头发,没抽烟,坐在收银台后头抖着腿。
一看到江晚,就开玩笑道:“怎么,后悔了?想回来了?想回来也可以,就是再带一个来我可养不起。”
江晚想笑,可是感觉好多年没笑了,不知道该把嘴角扬到哪个弧度,于是放弃了:“哪能回来给叔添堵,给你带客人来了。”
两人在店外边儿找了张桌子,陈大姐招呼着两人点菜。
沉九看着菜单扫了扫,抬起眼睛,笑得像引诱亚当和夏娃的毒蛇:“喝酒吗?我请客。”
“不喝,未成人不能喝酒。陈姐,毛肚再加两份。”
沉九托着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晚,透着浑然天成的勾人。“原来江晚还没成年啊,真是嫩啊。”
江晚嘴角抽了抽,明明都是国语,为什么从沉九嘴里讲出来就这么欠揍呢?
“沉九你说人话能成不?别逼我揍你。”
沉九把弄着茶杯,眼睛撇了过来,“你不是说你喜欢温柔的人吗?怎么?温柔的Alpha就不是人了?”
当初江晚说温柔的人,指的是他妈,他妈那种心底柔软的人才叫温柔,沉九那样的,只能说是心里塞了钢筋,被硬给掰弯了,掰成曲线,愣是要充温柔。说白了就是披了人皮的狐狸,看着柔媚,其实心肠比谁都硬。江晚看得贼明白。
江晚入社会久了,能辨别出一些人,好的,他就客客气气的,像火锅店老板、木雕店老板娘;蔫坏儿的,他就躲得远远的,像沉九,没什么事儿是真不想见到他。
只有杜衡煊是个例外,他对外人心狠手辣到没边,对自己人好到没谱。江晚站在中间,躲也不是,靠近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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