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吧。”杜衡煊解绑蛋糕盒子的绳子,都解半天了也没解开,江晚看得有些嫌弃了,于是干脆起身去厨房拿剪刀。杜衡煊也放弃了,松开了手等江晚拿剪刀过来。猛一想起,红酒还在厨房里。于是跟进去拎了两瓶红酒出来。“喝点儿?”“嗯,行。”江晚还没喝过酒,但看别人喝过,晃着高脚杯,很优雅的样子。就算对红酒没什么期待,对那种姿态还是有向往的。但是一想,不行啊,“杜衡煊你不能喝。”杜衡煊正用开瓶器拧着酒瓶的木塞子,闻声停了下来,好奇道:“我怎么不能喝了?”“你开了车,你忘了?”“今晚住你这不就行了。”“那哪儿行,你是Alpha我是Beta,咱俩孤A寡B的。”江晚性别意识其实并不清晰,他是Beta,不过潜意识里一直把自己当作没有信息素的Alpha。但杜衡煊要住这儿,心里面莫名地,就把性别划了条分明的界限。“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把我当异性,你说,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嚯,杜衡煊这人,还真会倒打一耙。“想法?我想法是想捶你,把你头给锤歪,净他妈是些奇葩的想法。“我睡沙发。”“睡沙发也不行。”谁曾想,有一天他杜少爷连睡沙发这么卑微的请求,都会被拒绝。江晚翻开装蛋糕的袋子,在里面找切蛋糕的刀,却看到了蜡烛。他拿出蜡烛,一脸疑惑地看着杜衡煊。杜衡煊:“别问我,我不知道,我家厨子自己放进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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