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出不出国关自己锤子事哦。
一点都不酷,还傻得冒气儿,傻得没边儿了。靠!
“那你听到他说要出国,心里是怎么想的呢?”苏伊开着免提,趴在柜台上写写算算,计划着下个月的进货量。
江晚撑着脑袋,回想了下。
杜衡煊说他要出国的时候,气氛从微妙逐渐升温至尴尬,江晚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初夏第一口冰淇淋吞进了胃,满心的凉气。一哈气,凉得由内而外,凉得透透彻彻。
“就有点震惊,而且,啧,该怎么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心里五味杂陈,每种味儿都牵扯着七七八八的情绪,江晚也理不清。
“那有没有很开心?”苏伊随口问道。
他一个十五岁的小屁孩,天天面对的都是文具用品,对少年**懂什么?也只有江晚,还拿他当个军师,带狗头的那种。
有没有很开心?
杜衡煊出了国,没人会跑自己家里来蹭饭,完了还不洗碗。也没人会嫌自己穿得像个土老帽儿,没人会力气大到让他束手就擒,没人脾气会那么臭,没人性格会那么差。
自己本应该开心的。
“没有开心。”
求人帮忙解惑的时候,有所隐瞒是得不出正解的。江晚实话实说,确实应该开心,可他也确实没有。
“哦,这样啊。笔记本,现在流行带锁的,可以写日记,得多进点。”苏伊嘀嘀咕咕,有够敷衍的。他屁都不懂,情绪简单得像五线谱一样,感情清楚得跟黑白琴键似的,要么就是喜欢,要么就是不喜欢,所以他实在搞不懂江晚有什么好纠结的。
既然别人出国了,江晚不开心,那么就是不想别人走呗,就是喜欢呗。
“哥,你就是喜欢他。”苏伊一针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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