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点书。”江晚叫沉九看得发怵了。这眼神很粘稠,江晚感觉自己整张脸都被舔满了稠液,皱着眉有些不爽。
沉九不仅看,还冷不丁地动上了手。他伸手摸了一把江晚软软糯糯的耳垂。就一瞬,在江晚反应过来前就拿开了手。
“我送你一颗耳钉吧。你耳垂薄,带着好看。”沉九侧头瞅着江晚的耳垂,粉**白的,特别可爱。
“你他妈有病吧?我又没有耳洞。”江晚真觉得沉九有病,耳垂好看就要送耳钉?那我身体好你是不是要送我去挖煤?
“你要没事儿的话,我就,”江晚想说要没事儿我就先走了,但是又立马想到他现在是在等杜衡煊,不能走。
于是改口道:“你要没事儿的话,你就先走吧。”
话一出口,江晚这才猛一想起,哦,对哦,一会儿要见杜衡煊呢。不是当初打包票说了自己要天天坐公交的吗,现在推着这车,这不等于不打自招了吗。
“诶你要没啥事儿你走吧,你要真有事儿你等我一会儿,我再进去学校一趟。”说罢,江晚推着车扭头回学校放车去了。
他一路都在想该如何委婉地拒绝,又想着或许只是自己孔雀开屏,自作多情呢。
风刮了起来。雨才停了不到一个小时,似乎又要下起来了。
江晚看看天,回教室拿了伞。伞是上午刀疤脸大叔送来的,黑灰色,质感很好,与其说是伞,倒不如说是件儿艺术品。
感觉挺值钱的,嗯,回头转手卖了吧。
再出来时,沉九已经点燃了一支烟,叼嘴里,看到江晚,用指尖夹开了烟。
“江晚,你谈对象了吧?”沉九问得直白。
这事儿其实他前段时间就知道了。他盯了三年的人,一个疏忽,就被人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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