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心被洗涤干净了。而是因为李老头儿就站门口,一动不动,像个打分的裁判。铁面无私的那种,塞红包也不管用,就看你表现。
杜衡煊就渴望着评分高点儿。到时候杜衡煊来接亲的时候,免得李老爷子提着剑把着门不让进。
等一切整好之后,杜衡煊关了灯,轻悄悄关好门。随李老头儿一块儿下了楼。
“老爷子我扶您。”杜衡煊像个热络的狗腿子,能背老奶奶过马路那种,特积极。
“不用,我能走。”李老爷子下楼比上楼利索。“要不要来喝点儿?”
“啊?我不喝酒,我陪您坐会儿。”杜衡煊装乖,装纯良。而且戴着口罩呢,不能取。
“谁让你喝酒了,我说喝茶。”李老爷子觉得这小杜还真是,小小年纪,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
杜衡煊跟老头儿进了门。这住人住了好几十年的屋子,东西多,都是陈年旧物。大件儿齐全,还有一架风琴,盖着泛黄的白色蕾丝罩子,很有年代感。
“这风琴有些年头了吧?我奶奶也有一架,小时候还教我弹来着。”李老爷子拎水壶,杜衡煊就帮忙拿茶杯,特机灵。
李老爷子倒水的手一顿,问:“你也会?”
“会一点儿。”杜衡煊倒不是谦虚,他真没有正儿八经学过风琴,就小时候玩儿似的跟奶奶弹过。
“那你试试?”
杜衡煊想拒了的,可对上李老爷子期待的眼神,又有些没撤,只能迎着头皮上了。
能力虽然有限,但态度可以端正点。
“先给您老说好啊,我水平有限,一会儿要是没弹好,您别把我赶出去啊。”
--
第97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