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一想到杜衡煊,江晚脸就红了。他掀开被子一看,果不其然。
完他妈犊子了。
昨晚他就梦见杜衡煊了,是那种不太纯洁的梦。他扒了杜衡煊的衣服,其实两人也没干个啥,就光着膀子光亲嘴儿了。
昨儿梦里,江晚也不是不想干,就是不会。他真不会,他连片儿都没看过。只知道交往了要脱/光了一起睡,至于到底怎么个睡法,他不懂。
所以挺尴尬的,连个做梦的题材都没有。
杜衡煊还赖在他家的时候,两人天天晚上一起睡,睡了那么多天,拉着小手,还会亲个小嘴儿。但是没有一次是昨晚那种感觉。像出了一场大汗,舒服到了云巅。
醒来发现裤子都爽湿了。
江晚薅一把头发,坐在床上,看看胯/间湿润的痕迹,有些不知所措。
原来自己对杜衡煊一直抱着这样的想法,想扒人衣服,想搂着人的光膀子。他果然是居心不纯。
自己这大概就是同学口中的闷骚了吧。平日里看起来人五人六,清心寡欲的,结果梦里却在干这档子事儿,算什么啊?
江晚翻身下去冲了个澡,满脑子都是昨晚杜衡煊迷离的眼神。
洗个澡跟干了啥坏事一样,心脏扑通扑通的。
完了牙一刷,校服一穿,江晚踩着楼梯下了楼。
李老爷子听见进屋的声响,一探头,果然是江晚。
“今早上吃豆浆油条。”李老爷子端出一壶豆浆和一盘子油条。
“您放着我来。”江晚接过豆浆,倒了两碗出来。“又做豆浆,多费力气,买得了。”
“买的哪有自家做的好?外面的不知道掺了多少水,还不知道黄豆好不好。这黄豆要是不好,反而有害人的身体健康。”李老爷子把油条盘子推江晚跟前,又被江晚给推了回来。
--
第100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