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锦,这到底怎么回事?”木先生觉得自己就没这么丢脸过。
“爸爸你相信我,不是我干的,是他们算计我。”木锦慌了。
“我没有哦,别栽赃我。我想了一个晚上,还是决定还是好好面对连丞。而且,比起你这样的朋友,还不如就让杜衡煊这样的留在连丞身边。我怕哪天挨了算计。”
还不如?还不如是几个意思?杜衡煊听了想打人。
好了,事到如今懂的都懂。杜衡煊也不耽搁了,拉着江晚往病房外走去。
“杜衡煊!木锦对你的心意你心里没数吗?”木先生喝住杜衡煊。木锦是他的儿子,做错了事也恨不起来。护犊之心深切。
“我又不是什么好人,得了一报就还一报。”杜衡煊打趣到。
“你别后悔。”木先生脸色沉静,看不出情绪的波澜,一句告诫的话说得像在威胁。
杜衡煊心思多缜密一人,他细思一下,不说话。拉着江晚去消毒包扎。
“疼吧?”江晚脸上包着一块小纱布,看着就让杜衡煊心尖儿疼。
“不,还好。”江晚可不敢说疼,说了又得挨婆婆妈妈的一顿训。
“就你嘴硬,逞能吧你。留了疤怎么给你妈交待,她醒了非得拿板砖拍我。”杜衡煊心里疼着,嘴上却说不出好听的话,就想凶点,让江晚好好长个教训。
“也不知道妈还能不能醒,她这么久以来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他妈的器官开始衰竭了,江晚已经在动家里的老本了。他早做好了心里准备,就是不愿面对。
杜衡煊一拍江晚脑袋,没用力:“说什么晦气话。能生出你这么个大天使的那铁定是仙女儿,仙女儿福气多着呢,以后有的是福享。”
江晚听了心里好受了些。“这事儿就这么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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