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啊,因为送信这事,我被你姥爷揍了个半死。”李少华说,“不是你小时候挨揍的那种小打小闹,我半个月没去上学。”
姜亦贤十分没心肝地笑。
“因为突然没人送信,我就有点着急,电话不敢打,只能偷我妈的安眠药,把保镖给放倒了。那时候身上也没有钱,一边走一边打听,还好我们那时候住的不远。”姜亦贤说,“到了美华家,又不敢敲门,在外面转了两圈决定爬墙。”
陈最有些惊讶,姜亦贤看起来实在太可靠,居然还有这种历史。
“还好住的是别墅,两层楼,踩着空调外机爬的,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真的胆子太大。”姜亦贤表情有些得意,姜闻昼也爱做这样的表情。
“美华的房间有露台,我嘭得一下摔进来,倒是把她吓得不轻。”
姜闻昼碰碰陈最的肩膀,小声地说:“我爸特爱讲这个故事,我小时候听他讲太多次,特崇拜他,觉得他是现代罗密欧。”
姜亦贤有些感慨地说:“这大概是我这辈子最狼狈的时刻了,灰头土脸地出现,还觉得自己帅呆了。”
“但是我妈确实觉得你帅呆了啊。”姜闻昼嫌弃地说。
姜亦贤笑了笑,不置可否,他喝了口酒,并不再开口,好像故事已经讲完。
“那之后呢?”陈最实在好奇。
“之后就很老套啦,他俩一起私奔了一晚上,跑到绿苑街的菩提树下许愿去了。”姜闻昼说,“后来就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是不是就无聊了,我总觉得是我爸编出来骗我的。”
“那倒不是骗你的。”李庭慢悠悠地走过来,皱着眉说,“只是那天,姜亦贤是被我逮了个正着。”
--
第91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