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就死与他们手下。
阿源手中剑花一挽,一道血痕就出现再了那位出头的正派脖颈之间,随即喷涌而出的鲜血洒在二人脸上。
恒杓震惊的同时也很欣慰,心里想着不愧是入了我魔教的女子,果真心狠手辣,随着死去的人越来越多,恒杓加深了对阿源好感的同时,他被下的药也正在缓解。
恒杓抬起自己的手,感觉到了属于他的力量后,抽出暗格里的兵器与阿源一同迎战。
“专心。”
恒杓一把拉过因为看见他起身而走神被伤的阿源,解决掉她身后的人后就将阿源拉至身后。
纵使走火入魔,纵使身处下位他也全然没有被女人保护的道理。
阿源看着恒杓再前面迎战,躲到他身后的阿源默默拿出了剧毒的药粉抹在了刚刚故意被刺的伤口之上。
随着毒性发作,阿源半跪再地加重了呼吸,看着恒杓将敌人解决完。
恒杓潇洒的收起随身剑,完全没有刚刚被压着的那种脆弱感。
恒杓甩了下沾满血的佩剑半跪在阿源面前:“伤到哪里了?”
听他的语气好像是不在乎阿源对他所做的那些无耻的事了。
阿源背着手摇了摇头脸上还带着无害的笑容。
恒杓拿她没有办法,但也不能就这么把人丢在这里,毕竟教中自己能相信的人可能只有她了。
还没有恢复的内伤,可能还得靠她。
恒杓将阿源拉起来然后准备带着她离开密室,身中剧毒的阿源没走两步就倒在了恒杓的背上。
一滴滴鲜血砸在恒杓身上。
最开始恒杓还以为阿源又要对自己做什么,但久久没有等到她的动作之后,恒杓回过头发现阿源嘴唇乌黑,已经失去了气息。
恒杓不敢置信的放下身后的人,摸了鼻息后确定她已经死后,站起身。
离开密室的恒杓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眼神中却能看见一丝不一样的情绪。
假死的阿源在透明屏幕中暗中观察着恒杓,看着他花了三个月清理了教中叛徒之后,从苗医口中得知了自己怀孕的消息。
阿源看着他震惊的眼神,屏幕下是藏不住的笑容。
恒杓听完苗医的话后,满脑都是那次的画面,他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的行为有了保护她的欲望,但他还没来得急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后,就把那个人给弄丢了。
当然那一次被欺负,恒杓完全没有放在自己的脑海里。
恒杓闭上眼睛,里面全都是当时阿源问他可以吗的画面。
恒杓苦笑了两声。
腹中轻微的抽搐感让他做了一个可能会毁掉他的决定,但他不会后悔。
时间一转,便已经到了恒杓快要临产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将他快要临产的信息透露了出去。
恒杓忍住腹中的抽疼,穿着黑色斗篷穿梭在密林之中,天上冒着小雨,后面全都是追兵。
恒杓腹中越来越剧烈疼痛,让他几次都差点暴露在正派眼中。
他扶着树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他能明显感觉到腹中胎儿正在下坠。
一阵热流从后穴涌出,这让恒杓腿软险些跪倒在地。
羊水破后,随着恒杓的脚边他的宫口开得越来越快,还没有等他找到躲藏的地方,腹中胎儿就已经钻出了宫口,进入了产道。
被撑开的产道让恒杓闭不上双腿,连跑动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又一次强烈的宫缩,让恒杓大张双腿靠在树干上喘着粗气。
“呃,不行,乖宝宝,现在不行,嗯~”
恒杓扶着树跪下,他摸着已经到达穴口的胎头,咬了咬牙将胎儿从新推入了了生殖腔中,胎儿逆行的痛感,直接让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