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一朵被揉烂了碾碎进泥泞的深红牡丹,色情得令人心惊胆战。
反正沈甜甜是一秒钟都扛不住,一颗芳心完全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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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你的身体好奇怪啊……竟然有子宫,我好像操进去还射了……那,那会怀孕吗?”沈甜甜半懵懂半疑惑地伸手碰了碰叶蕴的花穴,那软嫩触感让她的指尖像触电一般收回。她睁着无辜似小鹿的大眼睛,湿润润的满是困惑:“不管怎样我都,我都会负责的!要是怀了,我就退学去偷电瓶车养你和孩子!”
叶蕴羞耻极了,手指哆嗦着将嘟出来的穴肉按回花口,几乎不敢和沈甜甜对视:“你是傻子吗……和女性不一样,我那里太窄了,不可能受孕。”
眼前的女人就算是可怜的小羊羔,恐怕也是地狱里来的恶魔羊崽子,不然讲话怎能这么戳人心口?
“你……你结束了吗?可以走了吗,我得回家吃药。”叶蕴勉强收敛混乱的情绪后,不免对自己折腾成这样还没发任何一种病而感到惊讶。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他的内裤和衬衫碎得不成样子,牛仔裤拉链也被扯坏了,但勉强能套进去,再罩上夹克,夜已经很深了,没人会看见。
“啊……对不起,你家远吗,我送你回去吧,我骑了小绵羊。”沈甜甜殷勤地扶他站起来。
叶蕴弓着酸软的腰套裤子,花穴里面被灌满了淫水和白浊,脆弱的花蕊含着依旧挺立的花蒂,被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一擦,刺激的他里面差点又泄了一波潮水。
他不敢打的或乘公交,脸上红晕不消,一开口就是被肏哑了的发腻低音,走路回去又不知道下面会被磨成什么样子。
“……我家在七街的天岚公寓。”
叶蕴无力地靠在女厕的墙壁上,看沈甜甜皱着小脸一点一点将裙子下面四散的节肢触手收进体内。那些刀砍不断的凶器表面星星点点沾着些他流出来的淫水,相互摩擦后形成一层油润的浮光,仿佛吃饱喝足了一般慵懒地一节节折叠收缩,最后融进散落的裙摆。
……哇。
总之真的不太像人,只有外星恶魔才会长这样吧。
叶蕴品了品心底的情绪,被这种东西抓住,只是被操了几遍而已,没死没伤,应该感到庆幸才对。
趁他休息的时候,沈甜甜勤勤恳恳将女厕打扫干净,反复确认没有任何可能留下的证据。
“走了,还要我等多久。”叶蕴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
“那个……那个……”沈甜甜绞着手指,从额前厚厚的刘海下方一下一下瞅叶蕴,黑葡萄似的眼睛眨阿眨,配上背后土气的大书包,简直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干什么?说。”叶蕴揉了揉额角,到底没一开口就是冷嘲。
“你之前说的……现在你真的是我男朋友了吗?我好喜欢你的,但如果你后悔了也没关系,我绝对不纠缠你……”她垂着头,说到最后,声音一下低了,还掺着点鼻音。
青年抬手捋了捋散乱的头发,没回答,亚麻的发色在夜里显出一种无情的黑。
沈甜甜就差站着将自己缩成一团。
听着还怪可怜的,到底谁上了谁啊。
叶蕴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她揽到怀里。
“狡猾的小羊羔,我很贵的,你以后得卖肾养我。”
叶蕴不打诳语,他天天吃的那些药,每月定期做的检查,累积起来可不是个小数目。
“卖,两个肾都卖!卖掉养男朋友!”沈甜甜埋在叶蕴胸前吃吃地笑,像个快乐的白痴羊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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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瓶车后座颠了二十分钟,叶蕴才带着沈甜甜回到他在三十几层的单人公寓。公寓有七十几平,两室一厅,装修风格透着股精英人才特有的冷硬。客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