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客人还有什么需要吗?”
“没事了,你去工作吧。”洛铭温润道。
等她离开后,他解锁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手机里的忙音响了几下,很快被接了起来,声音略显慵懒,“小洛洛,找我什么事?”
洛铭找了个不那么吵的地方,“长春街那家酒吧你知道吗?”
“你是说STAR?”
“对,”洛铭看向远处笑得肆意的青年,“帮我问问老板,吧里代号是野马的那个人叫什么。”
听着他命令般的语气,那头的人故作委屈道,“你不久前才非礼了我,现在又趾高气昂地要我帮你查人,你知道……迎接你的不是奖励,而是鲜血淋漓的惨痛教训吗?”他话音一转,如毒蛇般吐出蛇信。
洛铭不在意地笑笑,“谁说那是非礼了?那是主人对急不可耐的奴隶的奖赏。你年龄这么大,我才十七岁,不嫌弃你老牛吃嫩草就算了,你还反过来立贞洁牌坊。”
像是被洛铭的话取悦到了,那人轻笑两声,异常轻柔道,“老牛吃嫩草吗?你可真敢说啊。我是老牛,你是嫩草,那你哥哥算什么呢?年近三十的嫩牛吗?”
!!!!
唐笙屿的话惊雷般在洛铭耳边炸开,他瞳孔微缩,下垂的手紧紧握起,陷入了慌乱中。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脑中快速思考着对策,想着怎么回答。唐笙屿抛了一枚炸弹,也想知道洛铭会怎么应对,因此没说话,等着他自己开口。
酒吧里的音乐震得人心浮气躁,人们疯了似的摇头晃脑,酒水乱洒,连空气都是燥热的。身处这样吵闹的环境,洛铭却觉得周身安静得可怕,仿佛在场的只有他与唐笙屿,其他人不过是气泡化成的幻象,一戳就破
他冷静下来。
经过一个世纪般漫长的一分钟,洛铭出声了:
“一句话,帮,还是不帮。”
唐笙屿压根没料到洛铭会不接他的话,直接跳过继续上一个话题,惊讶之余又笑了出来,低沉的笑声逐渐放大,到后面成了放肆大笑,像极了精神病人发病的样子,瘆人极了。
笑完后他清了清嗓子,心情颇好地答应了洛铭的请求,别有深意道:
“你可要一直这么有趣啊。”
洛铭蹙眉,一言不发地挂了电话,青年的资料后脚就发过来了。
他点开那份文件,青年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第一个跳了出来,他一张一张的往下滑,没划几下就到底了,但页数少,不代表其中蕴含的信息量少。
洛铭放下手机,背倚着吧台,缓缓喝完了剩下的酒。
***
晚上十点,洛铭穿着睡衣躺在床上。他并没有睡,而是等着洛熙回来——洛熙回来之前他都睡不着,他得确定洛熙没有起疑心才能安心入睡。作为和他生活了十多年的人,洛铭知道,这个控制欲强盛的男人最善于的就是观察细节,所以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洛铭不得不打起精神,以应对突发事态。
咔嚓。
门开了,一位身姿挺拔的人走了进来,随后洛铭感觉到床边一角微微下塌。
一个羽毛拂过般的吻落在他额角。
洛熙看着他装出来的睡颜,冷淡的眉眼动了动,轻声道,“我听说小叶他爸生气了,因为他今晚去酒吧鬼混,你和他关系这么好,也去了吧?”
无人回应他。
他站起来,定定地看了洛铭一会儿,温柔地笑了,轻飘飘地说,“哥哥去检查一下,看看铭铭到底有没有干坏事,如果真干坏事了,在床上待一个月也没什么问题吧。”说罢,他关上了门,黑暗再次笼罩了整个房间。
洛铭睁开眼睛,回想还有没有什么遗落的工作。
哲叔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