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节过后才回来,所以根本没有申请,放假期间宿管也不会开放。也就意味着,他没地方可去。
他丧气地蹲在饭店大门口,紧接着,身后响起了一阵焦急的脚步声。
“幸好你没走!”俞栋梁看到安宁,松了一口气。他把自己的外套递过去,身上却套着叶安宁的针织外套,明显有点紧身。
“我不要。”叶安宁赌气地拒绝道。
“穿上,你要是生病了,还要麻烦你妈妈或者你叔叔照顾你!”俞栋梁的话轻易击中了安宁,他虽然生气被看透,却只能无能为力地接过外套披在自己身上。
俞栋梁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上车,行李箱不是还在我车上吗?我送你去学校。”
“你也不吃饭啦?”安宁突然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自己害俞栋梁也没吃饭。
“我也不喜欢这种场合,我妹妹这几天每次都被要求当众来一段小提琴独奏或者芭蕾舞即兴表演。我可不想当众表演解微积分。”俞栋梁打趣地说。
“解微积分?你不是最擅长炫耀自己爆表的智商和解题能力吗?”叶安宁渐渐放松下来,说着说着自己也笑了。
“如果你愿意当观众,我不介意现在我们一起上去,我专门给你表演!”
“还是不用了!”叶安宁勉强算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两个人坐车里行驶在空旷的城市街道,俞栋梁向着安宁学校的方向开。到了半路上,叶安宁才坦白:“我不回学校,我没有门禁。”
“那送你去哪里?你爸爸那儿吗?”俞栋梁放缓车速,停在路边。
叶安宁耸耸肩,“开玩笑吧?没办法,只能去宾馆凑合一晚上,明天再看看能不能回宿舍。不过,我现在身无分文,用信用卡的话,我妈立刻就会知道我撒谎了。你要是有钱的话先借我一点?”
“你确定不是被打劫了?”俞栋梁透过镜片,用一双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安宁。
安宁从小就害怕他这样审视自己,仿佛是一撒谎马上就会被揭穿。
“怎么可能!”叶安宁深吸一口气,“偷偷出去旅游把钱花光了而已。”
俞栋梁鼻梁上的镜片闪过一道白光,低声说:“行,钱我会垫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