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解释就是天生爱财如命,类似欧也妮葛朗台。这么说,还真是他误会了。
庄睿辰看到客厅茶几上有普洱茶,还挺懂礼貌地问:“小叶,你家有普洱茶饼,这个解酒很有效的。我可以拿来泡吗?”
“随便吧!”反正留在这个家里的东西那就都是属于安宁的了,他不管那个女人怎么说。
“你家里怎么什么都没有?好像很久没有住人了。”
“这里离学校远,我就偶尔住这。”叶安宁并不想告诉庄睿辰自己复杂的家庭状况,不是怕别人用有色眼镜看他,而是怕庄睿辰问东问西,懒得解释。不过,这家伙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当下已经坐在了安宁身边的沙发上。
“我刚才冒失了。对不住!你没事吧?”庄睿辰不好意思地瞄了瞄安宁,看他好像没有腰疼了。
“没事。也不是你的错。对了,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家会所?点单的时候也没看到你啊?”
“我是被政宇喊过去的,就是那个劝你酒的,我们队长,也是那家店的老板的儿子。”庄睿辰解释道。
安宁立刻反应过来,说不定,在自己认出这个政宇的时候,他早就认出了叶安宁。毕竟,庄睿辰是那种招摇过市的“花孔雀”,所到之处无不吸引众多异性的目光。说起来,但凡他们在学校图书馆公共区域自习,总有隔壁桌的女孩子时不时偷瞄的目光。更甚者还有以“请教一下这道微积分怎么解”这种理由来搭讪、要微信号的。不过呢,每次庄睿辰都会以“我是学渣,我不会”这样的理由果断地拒绝。
“庄睿辰,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保持一点距离?”安宁提议。
庄睿辰夸张地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望向安宁,“为什么?你觉得和我一起是一件丢脸的事情吗?”
安宁对这家伙的理解能力很是佩服,一个直男没有一点自觉吗?
“我怕你和我走那么近没有女孩愿意给你做女朋友了。”安宁隐晦地解释。
“Why?我不觉得啊,你忘了在图书馆,不是每次都有女孩来问微信吗?”庄睿辰对自己自信满满。
安宁叹了口气,“哎——你的阅读理解能力是先天不足吗?”
“你说的还真有点像,我读论文的时候,每个字都认识,但是放在一段里就突然理解不了了!”
“天!庄睿辰,你和我在一起,别人会以为你和我是一类人,或者别人会理解我们是一对,这样对你的名声不好。那些要微信的女孩如果听到了风言风语,你觉得他们会愿意牺牲自己的幸福和你在一起吗?”
“为什么不?毕竟我长得这么帅?有谁可以拒绝我?”庄睿辰故意把脸凑到安宁跟前,和他只有大约五厘米的距离。
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张迷惑人心的脸。也许是因为常年运动的关系,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下颌骨轮廓仿佛雕刻一般精致,五官也是俊朗的浓颜,如果不是因为安宁特别了解这副好皮囊里藏着一个特别贫瘠的灵魂,搞不好真会爱上他。
安宁伸手把这张脸挪开,“别没正经的!我是说真的!”
“那不要紧啊,要不小叶有什么姐姐妹妹可以介绍给我当老婆啊!咱们亲上加亲!”庄睿辰又在打哈哈。
“有是有,打死也不能介绍给你!”
“你这么不讲义气!”庄睿辰忽然泄了气一样翻身,懒散地仰面躺在沙发上,脑袋轻轻枕在安宁的大腿上,用一种类似可爱的犬科幼崽撒娇的眼神仰视着安宁。
安宁能清晰地感受到腿部被他略高的体温捂热了,微微冒着汗,还有他附加在上面沉甸甸的重量。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跃。
“我要去睡了!”安宁急于逃离现场。
“那我睡哪里?”庄睿辰终于伸了个懒腰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