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特权”。可是,安宁在他就读的大学里学习名列前茅,获奖无数,为他增添了不少自信心。相较之下,庄睿辰在学习上始终不怎么开窍,经常需要安宁“先进帮扶后进”。因此,安宁觉得他们是平等的,甚至在他面前还多了一份骄傲。
但当安宁真正了解了庄睿辰的家世背景,他才知道自己那么点所谓的“优越感”,仿佛空中楼阁,那么虚无缥缈。别人在父辈甚至更早就实现了阶层的飞跃,他们甚至从变成细胞前就不是在同一起跑线。
不是庄睿辰配不上叶安宁。叶安宁明白是自己配不上他。
人的心理是复杂而微妙的。怀着优越感的时候,叶安宁对庄睿辰经常是忽略的,随心所欲地爱理他就理,不爱理也会肆无忌惮地发发小脾气。可事到如今,安宁在庄睿辰面前也变得畏缩起来。虽然,他还保留着要命的自尊心。
当晚,安宁在庄睿辰的卧室睡下。他刚有了点睡意,就听到门口发出了巨大的椅子腿刮蹭地面的刺耳噪音。安宁睡前锁了门,在门口支了张椅子。安宁无奈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房门。明明闹出那么大动静,庄睿辰竟然还蹑手蹑脚地走进屋,非常自然地上了床。他顺手搂着安宁露在外面的腰。
“不是说好你睡你爸妈屋吗?”
“我试过了,可是屋里有点黑,而且空间太大有点冷。”庄睿辰更紧地抱着安宁,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是抱睡的玩具熊,简直窒息。
“费那么大劲把床都铺好了。那你干嘛多此一举?我要睡了!”安宁没好气地说。
“小叶子,你一个人睡都不怕吗?”庄睿辰说。
安宁十分困倦,回答:“不怕,一个人睡宽敞。”
一边说,安宁还用脚踢了踢庄睿辰的脚脖子,试图给自己争取一点空间。
庄睿辰解释:“我小时候就经常一个人在家,虽然有专门管理生活的人员。”
安宁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被送到老家和不怎么熟悉的奶奶一起生活,经常因为想妈妈半夜哭醒,枕头都湿了一大片,可是无济于事。过了好几个月,他才习惯了一个人睡。
安宁转了个身,把庄睿辰抱在怀里。这样就可以好好睡了吧。谁知道庄睿辰果然没有那么单纯。
他舒服地闷哼了一声,手开始到处乱跑。钻到安宁的睡衣里,用微凉的手指触摸着在被子里捂热的皮肤,室内很温暖,还挺舒服。
“我可以继续刚才的事吗?”庄睿辰试探地在安宁耳边征求许可,“虽然很刺激,但是宝贵的初次好像不该在那种肮脏的地方。对你来说也是不尊重的!”
这家伙又在自说自话些什么!他是听不懂安宁的话吗?
“庄睿辰,你松开!”安宁的肢体语言是抗拒的。但是,明显这次对方是有备而来,将安宁压制住不得动弹。
“我有喜欢的人!”安宁喊。
“他对你又没那个意思,不算出轨!”
“你怎么知道他没有意思!”
“有吗?他有这么对你吗?他根本对你没有这种欲望吧?”
“你怎么知道没有!”安宁否认。
“有吗?他有把你弄成这样?”
安宁大脑里早已兵荒马乱,原本试图推开庄睿辰的手一下就松懈了,变成了抱着对方的后脑勺。他是有多不争气,被一个不爱的男人撩拨就可以让他忘记那个一心挂念的初恋了吗?他真是天底下最恬不知耻的男人。
“庄睿辰,别弄了!”安宁小声地抽泣,分不清是太爽,还是自责。
庄睿辰没有停下来,尽管他的动作是生涩的,可是他的投入程度和情绪极其到位。“你别,快松开,我要受不了了!”安宁尖叫。过后,慌忙从床头抽了抽纸给他,“快吐掉!”
庄睿辰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