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怎么样。自己只有顺从和被雪藏这两个选项。
单雪咬了咬唇,说:“我知道了。”抬着微红的眼睛看了眼盛泽松,又看了眼面前紫红色的狰狞肉棒。他最终还是垂着眼睛张开了嘴,伸出嫩红的舌尖,轻轻碰了碰面前龟头的顶端。
“嘶——”感官上的刺激大于身体的刺激,盛泽松看着单雪舔自己鸡巴的模样看得眼睛猩红,他忍不住想把自己全部塞进那粉色的唇中,手都碰到单雪的头发了,又停了下来。尚存的些许理智告诉他这样做会吓坏单雪。
但是发顶被触碰,还是让单雪感受到了盛泽松无声的催促之意,他抿了抿唇,张开嘴便含住了那根肉棒。
“唔……”单雪对口交毫无经验,闭着眼睛只知道往嘴里吞,却不小心,一下子抵到了嗓子眼里,单雪难受地呜咽着,眼角又沁出了泪珠。
盛泽松没想到单雪一下子吃得这么深,湿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鸡巴,是和自己手淫不一样的极致快感,单雪的喉间因为难受得干呕而收缩,挤压着光滑的冠头,盛泽松舒爽得喟叹了一声。
单雪等口腔适应了巨物之后,就努力张大嘴,尽量避免牙齿磕碰到肉棒,然后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让肉棒在自己的口中进出。
单雪跪坐在床上,双手扶着盛泽松的鸡巴,脑袋前后晃着吞吐肉棒,没一会儿,单雪的嘴就开始发酸,牙齿也时不时地磕到盛泽松的阴茎,让盛泽松有些吃痛。
在他牙齿第三次碰到盛泽松之后,盛泽松重重地叹了口气,将自己从单雪口中抽了出来。
肉棒被口水浸润得水亮,单雪的脸部肌肉因为长时间的张口动作而酸痛不已,一时无法闭合,单雪就用手撑着下颌,垂下了头,静静地等着盛泽松接下来的命令。
盛泽松的阴茎被单雪过于温柔的动作折磨得更是硬得发疼。他咬了咬牙,虽然心有不忍,但还是说道:“裤子脱了,屁股扒开。”
直白粗俗的话语让单雪脸一下子就红了,他在内心挣扎了会儿,慢吞吞地将手放在腰间,置于睡裤的边缘,一点点地褪下了自己的睡裤,又看了看依旧面无表情的盛泽松,再次缓缓地将里面深蓝色的内裤也脱了下来。
随后,单雪红着眼睛跪趴在床上,臀部向着盛泽松高高翘起,双手后伸,顺从地扒开了自己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