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经脉撕裂愈合又再撕裂的感受,痛意几乎要将他的躯体都摧毁消失。
就这样,白慕坚持了三天。
彼时,北澈刚刚到达山脚下,他已经彻底无法感知到白慕体内的魔气,像他整个人消失了一般。
峰顶,空中的灵气正齐齐涌向一处。
北澈看见了负手而站的离钰,他握住长剑,大步向前。
“你要做什么。”离钰叫住他“你师尊刚洗净灵脉中的魔气,正在突破下一个小境界。”
北澈只手握剑,背对着他面向那灵气涌入的中心。
离钰慢慢走到他身前,看着他的表情,眉头微皱:“你那是什么表情,你难道不为你师尊感高兴吗?曾经的九州第一剑……”
离钰回想着,那劈裂山海的滔天一剑,嘴角荡起笑意。
北澈什么都听不进去,他脑子里只有,闯进去,打断他的突破,最好是让他走火入魔,经脉尽废,这样就能把他永远困在他身边。
这么想着,他便扬起长剑,直指那处渐渐薄弱的结界。
两剑相对,空气中的嗡咛声刺耳。
离钰脸上已经没了那副和善的笑,他紧盯北澈那张因为惊恐而阴沉的脸,道:“北澈,你想做什么?”
“滚开。”
离钰知道自己无需与他多言,直接与他缠斗起来。
北澈实力属他之下,数十个回个后,那把他曾在魔界见过,斩杀无数魔物的长剑,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说,你到底是谁。”
他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迹,勾唇一笑,下一秒铺天盖地的魔气从他体内散出,将整个凌云峰顶笼罩。
那维持在洞外的屏障终究没能抵住魔气的侵蚀,忽闪着消散了。
而洞内不断压缩的灵气也突然停滞,白慕满身是汗,粗喘着,试图将那些灵气重新引导进灵脉之中。
漆黑的魔气逐渐包裹了他,在他周身围绕,侵入他的体内。
白慕颤抖着,终是吐出了一口鲜红的血液倒在了灵泉中。
等白慕再次睁开眼,便看见归云兮瞪着一双眼,泪珠一点点从眼眶里滑下来,那么一个少年郎竟毫不顾忌形象的扑过来,在他怀里大哭着。
原着中的剧情终于发生了,北澈被关押在地牢,同时由离钰看管拷问。
他的双手被锁链禁锢于头顶,跪在巨大的镇魔石中央,新旧的伤痕交叠在身上,身下已经是一片黑褐血迹。
他垂着头,没有动静。
白慕闻着那股血腥味,觉得发晕。
离钰收起由打磨过,用蛇骨做成的长鞭,他的手上,脸颊和洁白的外衣,沾染的全部都是北澈的血迹。
“白慕。”离钰轻唤出声,脸上的阴翳一扫而过:“怎么到这里来了。”
原本一声不吭地北澈猛地抬头,脸上尽是血迹污垢,唯独那双眼睛晶亮地望到他身上。
空气中飘散的,属于他的气息都让北澈思念不已,他想抱抱他。
可双腿和双臂已经被尽数折断,他被困在这石头上无法动身,只剩下视线贪婪又迷恋的黏在他身上。
蛇骨鞭瞬间抽向了他的半张脸,北澈偏过头,右脸上是一道深可见骨的可怖伤痕。
无数血液从伤口处流出,眨眼间,右脸便被鲜红的血迹覆盖。即使如此,他的视线仍留恋着。
离钰愤然抬手,道:“谁允许你那么看他…”
他的鞭子被白慕截在半空,离钰怒道:“你差点因为他经脉全废,如此,你还心存怜惜?”
白慕摇摇头,没回应,只是说:“我想跟他单独谈谈。”
硕大的空间内,只剩下了他两人。
白慕从归云兮口中得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