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李峰知道,这只是一种手段。他们就是要无限的放大危险,让他吃尽苦头,主动跪在他们胯-下求饶,寻求庇佑。
此时李峰也怕了。
喉咙软肉被笔尖捅着,让人几欲干呕难言。肉棒半挺不挺,浓烈的精液堵在口囊袋里,喷射不得。
后穴被人用手指头贯穿,无数浓液自从分泌润滑,好像再期待着人进入。
……
李峰不知道他最后是怎么回去的,最后他整个人好像失忆了。他好像记得一切,又好像什么也不记得了。
众目睽睽的广场上,李峰被逼赤-裸的走出来。他双膝双腿埋在地上,整个屁股高高后翘,脸朝下。无数道目光看着他被肏红肿的后穴。
花之初似乎在审问众人:“这是谁肏的?刚进来的犯人怎么就开苞了。”语气不浓不淡的,隐隐约约中带着股醋意。
花之初自己都没察觉到。赵大夫却异样的看了花之初一眼。
303监室的人都笑着瞥了眼苏星,汇报说:“警官,我们有自己的套子。新来的,没碰过。”
李端瑟瑟发抖,最后也只是硬着头皮站出来说:“我没有肏过他,就是那天在饭堂踩了踩他鸡巴。”
啪啪啪啪几道鞭子声,也不知道在打谁。好像有谁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李峰眼前一阵模糊,彻底的晕厥了过去。
一连几天噩梦般的遭遇,让李峰开始梦魇难睡。
他坐牢还没有一周,已经接连遭到各式各样的凌-辱。苏星说的不错,反正都是被人肏,他能选择的只有被几个人肏,还是被所有人肏。
……丢人,什么叫丢人呢?
在监房跪舔大佬肉棒算什么。当众被人拉到犯人操场上,让所有目光凌剐着他每一寸肌肤才叫耻辱!
经过一天一夜的思索,李峰终于下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