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必如此。”
小王一脸困惑:“不必什么?”
“我确实有些记恨你,但那是我自己的事。”说出这番话时的栗玦看起来格外沉静,这份柔韧的力道牢牢拴住了王语非的目光,“我吻了你,那天我让你忘记,是因为我觉得前事种种可以一笔勾销了。你没欠我什么,也不必对我体贴至此。”
小王:“......”
要不怎么说社会菁英讲话艺术高呢,小王想了老半天,将栗总的话大概总结一下就是——
我知道你是个好心肠的姑娘,我不应该为了自己的遭遇责怪你,你不必对我心怀愧疚,就让我一个人继续不爽着吧!
怪别扭的,但栗玦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拧巴的性格。
她辨是非,明事理,所以不能放纵地任性使气,可许多情绪积压心头,会造成反噬,憋出了她这个特爱自虐的坏习惯。
这种时候嘛,小王取巧地避开事态的核心,做出了最率直的表达:“我是想对你好来着,但我也是真的对做菜萌生了兴趣,这两件事不相违背,又能相互促成,不是挺好的么?”
有什么自这方小小的天地剥落下来,一瓣一瓣地,了无声息却清晰留痕。
栗玦抬眸直直撞进王语非的眼底:“为什么要对我好?”
王语非理应如是道:“不为什么,我见不得你对自己不好。”
那会让她心疼她,一个没有见识过真正的好的人,只能对人生抱以最坏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