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是她主动想要告诉你什么。她是怎样的人,我很清楚;你是怎样的人,我更清楚。”
她相信她,从方方面面,到角角落落。
年少的一次施救,奠定了她在她心中永远正义的形象。
其实栗玦就是这样单纯的一个人啊,多么好骗,多么容易交付真心。
胸中霎时溢满怜惜,王语非几乎倾尽所有柔情地循循诱导:“如果没有后续这些事,我在酒吧就向你告白的话,你会答应我?”
栗玦将她的面庞深深地凝望了一遍,才从喉咙里轻轻碾出一个“嗯”。
“原来这就是转折。我跌落摔伤的时候,你怕我会和你母亲一样弃你而去?”
“嗯。”
“所以,死别不行,生离就可以了么?”
“嗯。”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懦弱?!”
她们都知道答案。
但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