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啊蹭的,那表情介于舒爽了和还差口气之间。
就这么蹭了两下,栗玦总算明白过来,王语非不是想上厕所,是后背发痒。
栗玦抽了抽嘴角,这家伙莫不是太长时间没洗过个像样的澡,身上长虱子了吧……
出于不想让当事人难堪的想法,栗玦打开手机默默敲起了邮件,留给小王足够的时间空间去“灵蛇曼舞”。
然而痒这种感觉,就跟一撮小火苗逐渐燎成大火海似的。小王蹭完了东边刚有舒缓,西边开始犯起来,好不容易也把西边料理了,东边又开始奇痒无比,如此往复,叫人炸毛。
如同一只被搔到痒处却搔不舒坦的猫,小王气得较上劲,哐吱哐吱地,由于用力过猛,整个床架都连带着振动起来。
栗玦眉目稍凛,看不下去了,有谁会把自己的后背当搓衣板似的这么不爱惜地瞎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