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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又顺手夺过他要往秤盘里放的不知名草药掷在手边,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程渐羽,你要是敢把这夏生雪扔进去,我便把你新炼的那瓶擦剑油从碧霄峰上扔下去。”

    “嗳,你怎得这样,”程阎语调一扬,大惊小怪的,“是谁好心陪着你从辰时到了现在,雅,你怎能对同门师兄这般!”

    他说完,见雅仍旧没反应,又不甘寂寞地将视线放在了江绪身上:“江师弟,你来评评理,雅这般所作所为,是不是让人寒心?”

    江绪诚实摇头,语气无辜得很:“师兄说了,不可妄议他人之事。”

    程阎嘁了声,终于消停了点,但还是嘀咕道:“严子霁说什么便信什么,还真是好骗,也不知宗主是怎么教你的。”

    江绪在窗边坐下,闻言表情微顿,隔了会才告诉他:“我拜入师尊门下时尚且年幼,一直都是师兄带着我。”

    不信他,难道还信你么 。

    他在心底嘀咕了句,抱着剑又想起昨日的事,犹豫了许久才稍稍凑到桌边,低声问程阎:“你有没有觉着……昨日的师兄要更凶一些?”

    “他哪日不这般,”程阎莫名其妙地扫了他一眼,“难道严子霁他没这么说教过你?”

    还真没有,江绪努力措辞了会,道:“我是说,你有没有觉着,师兄他昨日看你的时候,眼里有杀气?”

    结果程阎却冷笑了声,表情忿忿:“是我的眼里有杀气吧,江师弟,我们都懂你的心思,真的不必如此拐弯抹角。”

    不就是想问最后的那回事么!

    “不,我的意思是……”江绪尝试跟他解释,“师兄的反应未免太大了些。”

    “是是是,”程阎拖长了嗓,不耐烦地应他,“严子霁在意你,根本不准我拿你开玩笑,又不是第一日知道了。”

    江绪只能憋屈地闭了嘴,又见程阎重新低了头,摆手赶他:“我的祖宗,“m”“'f”“x”“y”%攉木各沃艹次行行好,让你雅师姐赶完这功课先!”

    明明我方才根本不是这意思,江绪灰溜溜地回到窗边的位子上,蓦的有些困倦。

    许是感应错了,他想,师兄生气时本就可怕……断山河又在剑冢中埋了这么多年,一时间对气息敏感也无不可能,根本无需想太多。

    况且本就是件玩笑事。

    江绪轻轻叹了口气,反思了会自己昨日至现在辗转反侧的状态,最后只能喃喃骂了自己句:“莫名其妙……”

    有甚好想的。

    ……

    结果今日来替简阳子上课的又是严绥,那人今天换了件月白的剑袖袍子,没带惊梧,只是撑着那柄铸剑阁新作的伞跨进屋内,抖了一地的水。

    “今日简阳子长老抱恙,”他语句微顿,轻咳了声,“由我来代这节课。”

    结果程阎第一个发出哀嚎:“简阳子长老最近可是被春寒冻着了,几日不见,我甚是想念他啊!”

    他说完,还不等严绥有何反应,又飞快续道:“不若今日也别上课了,我们一齐去探望简阳子长老!”

    可别,江绪忍不住撇了撇嘴,简阳子师叔祖不正是因为不想看见我们这些不肖徒孙才“抱恙”的么,若是真过去了,岂不是扰了他的清净。

    “简阳子长老不喜我等去扰他清净,”严绥先是温声驳了他的建议,接着道,“但这春寒未消,我观你们一个个都还困倦的很,是不太该上课。”

    江绪眼神一亮,刚欲坐直些,又低头瞧了眼怀里的断山河,重新靠回了窗边,有些苦恼。

    既然不上课了……那该如何习剑?

    结果严绥又说:“今日不愿上课的便请回罢,好生休息上一日,其余想上课的人便留下。”

    看似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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