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哥俩好的样,“浮屠寺也不全都是吃斋念佛的,今次派来的这批全都是修的嗔怒禅,揍人可疼!”
“嗔怒禅?”江绪又回头看了眼满脸悲天悯人的佛子,“就是传闻中那些一个能顶三个用的武僧?”
“嗯哼,”程阎点点头,愈发神采飞扬,“如果是他们的那位佛子,一个应当能打五个。”
“打五个程渐羽,”一旁的严绥终于插话道,“他最看不惯花里胡哨的物什。”
他说这话时笑容和煦,只是眼神始终幽深地落在程阎身上,盯得程阎好一阵发毛,识相地往旁边让了开来:“说起来,江师弟你待会便要上场,先前没有吃那餐可还顶得住?”
“吃了,”江绪尴尬地咳了声,眼神飘忽,“先前刚刚吃完,程师兄不必担忧。”
“哦,哈哈,”程阎干笑了两声,“原来是吃过才来的,怪不得如此晚,那祝余的确难以下咽。”
吃的可不是祝余,江绪心虚地瞄了眼严绥,只见对方神色自若地站在一旁,放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堪称柔和,他忍不住心头一跳,慌乱地别开了视线。
“其实也……还好。”
江绪说到一半,却在见到一道缓步而来的倩影时顿了顿——那是个神情锐利似剑的女子,五官堪称寡淡,唇上抹着的暗红口脂却尤为显眼,她着了身玄色劲装,背负长剑,眼神越过所有人落在了严绥身上。
周围倏然一静,江绪愣了愣,转头看向严绥,对方脸上是挑不出任何差错的得体笑容,温和地跟那女子对上了目光。
“无极宗的子霁君,”她的声音同样清冷,只是眼中有着些灼热之意,“久仰大名。”
严绥对着她略一抱拳:“今日终于得见流云剑派的小剑主乔幽,久仰。”
江绪微微垂着眼,往后退了两步,可还未来得及藏去严绥身后,却莫名被下了禁制,脚下再也动弹不得,只能压抑地侧头望向严绥。
这是要做什么?
但严绥连个余光都未分给他,只是用含蓄得体的眼神注视着乔幽,问道:“不知小剑主来寻严某,所为何事?”
“常听人说子霁君的剑举世无双,”乔幽说这话时眼中渐渐燃起明显斗志,“乔幽一直盼望与子霁君一决高下,可你为何不参与论道大会?”
此话不易于在人群中投下了枚石子,顿时便有嗡嗡议论声自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江绪呆了呆,难以置信地望向严绥平静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