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到自己的道心么?”
问完便觉得自己是在说废话,建木都生长了三百余年,况且年底就是祭天大典,严绥怎么也该摸到了门路,指不定已经小成。
果不其然,严绥目不斜视地答他:“自然是寻到了的。”
语气平静,好似根本不认为这是什么稀罕事。
江绪噢了声,还是忍不住继续问道:“那师兄寻了多少年?”
虽然比不上严绥的天赋,他悄悄在袖中掰起指头寻思着,但多于严绥三倍的时间总归是差不多的。
他这么想着,侧过头是恰好撞上严绥情绪莫测的视线,幽深的,清晰地映着他的身影。
江绪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
“很多年,”严绥轻声说着,重新看向前方的道路,“我也记不清了。”
还能多到哪去?
江绪撇了撇嘴,严绥今年也不过五百余岁,再多,还能多过五百年不成。
简直就是拿自己当傻子哄。
……
事后江绪回想起来总觉着严绥从一开始便是在诳自己,先不说寻了多少年道心这件事,单说眼前的论道大会,他一路打下来,虽说没有太多场,但十几回总是有的,输多赢少,打得人只想连夜收拾好包袱跳下招摇山,就差夜间去翻墙给对手下软骨散了。
至于长进?
江绪面无表情地搓了搓自己的脸,唯一的长进大抵是皮厚了不少,更加抗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