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道友被人盯上了,”他双手合拢念了声佛号,“我也只是感受到了一丝的气息,便顺路带了他一程到道场。”
“多谢佛子提醒,”严绥迅速在心底下了决断,简短道,“严某改日必会登门道谢。”
他微微一颔首,步履飞快地自佛子身边而过,可仅仅走出几步,身形又猛地顿住。
一旁的佛子骤然打了个寒战,又往后退了几步。
“阿弥陀佛。”他又念了句,“子霁君可需要我一同前去?”
严绥的神色冷冷,攥着竹伞的手背青筋浮起,他没有说话,只是脚下一动,瞬息间便消失在了长巷尽头。
断山河的剑穗上有他费劲心思才留下的一缕意念,而就在刚刚,他的神魂中出现了一阵剑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