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神色倏然一冷,勉强放缓了声调道:“江少侠神机妙算。”
江绪却摇了摇头:“并非是算到的,昨夜离开时,在湖边瞧见了武林盟的悬赏令。”
不过,既然顾沉没有见着悬赏令,又为何会知道这人要取自己性命?
况且那悬赏令上只有沈长风,不对,沈言的名字,顾沉究竟是从哪得的消息,知晓自己也在悬赏名列之中。
“湖边?”顾沉皱着眉,一片凝重之色,“江绪,此事万不可让长风知晓。”
恐怕那人早便知道了,江绪垂着眼,又忆起昨晚沈长风半干的衣袖。
但他还是点点头,应了顾沉的要求,斟酌道:“但我观沈公子平日里会四处走走,恐怕瞒不了多久,不过,那悬赏令上的名字写的是沈言。”
“这倒不必担忧,”顾沉压低了声音告诉他,“只需不让他瞧见悬赏令便可,至于那名字,也勿要在长风面前提起。”
过往名字弃之不用定然有不得已的原因,但江绪实在不太理解顾沉的用意,神情略显古怪地看了眼顾沉,道:“既然沈公子都已经知晓了自己仇家追来的事,为何又不能让他知晓这悬赏令。”
顾沉攥了攥拢在袖中的手,只是低声道:“过往恩怨,他如今体虚,听闻此事易受刺激,这段时日便劳烦你多看顾着他,等十日一过,自有人来接应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