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位老妪瞧病,沈长风则穿了件深青交领长衫,抓着折扇慢悠悠往外踱去。
“沈公子,”江绪叫了声,脸上浮出点礼貌的笑意,“这是要去何处,我来黄粱城这几日还没好好逛过,不若带上我一块?”
一旁的顾沉飞快抬头往门口瞧了眼,没说话。
沈长风挑了挑眉,对江绪暧昧一笑:“我要去的地方,江少侠高风亮节,怕是不肯去。”
区区一个黄粱城,哪还有我去不得的地界?
江绪暗暗撇了撇嘴,把这说辞当做沈长风的推脱,只想着这人真真是不让人省心,也不知顾沉是如何忍他八年的!
面上却是不显的,只对着沈长风弯了弯眼,道:“那我反倒更好奇了,沈公子,不若带我去见见世面?”
顾沉不甚明显地皱了皱眉,冷声唤了句:“沈长风,你莫要过火了。”
沈长风眼神在他们之间一转,耸了耸肩。
“是是是,”他敷衍地一迭声应道,“顾沉,这是江少侠自己提的要求,我原先可是拒绝过了的。”
顾沉没理他,新的病患已经在他面前坐下,他只能警告地盯了眼沈长风,便专心问诊了。
江绪始终维持着副看起来颇纯良的笑,适时道:“还劳烦沈公子带个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