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一点也不恼:“无妨,我倒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的,你是何人?”
后一句话自然是对江绪说的,江绪重新对上他的视线,带着些不满道:“小人是沈家的书童。”
“你方才说的话倒是有趣,”叶屿用让人察觉不出冒犯的目光打量着他,“的确,大多男子都会惧怕有才的女子,怕自己被女人压上一头。”
“无能之人才会如此想,”江绪抿了抿唇,有些不满,“若有本事,就堂堂正正比一场,而不是用这种荒谬的借口否决女子们同样能做大事的事实。”
“说得好!”叶屿爽朗地笑道,“都说沈太傅家风严谨,没想到连阿言身边的书童都如此不随波逐流,好!”
他的笑声把厅里的几人也惊动了,沈长风第一个出了来,在见着叶屿时,眼睛唰地一亮,嗓音都提高了一个调:“叶哥哥!我方才还问伯父你去哪儿了呢,几年不见,你可还记得我?”
叶屿的回应则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怎么会不记得?当年我同祖父回靖水郡时你还跟在我身后哭鼻子,几年不见倒是长大了不少。”
“那便好,”沈长风在江绪震惊的目光中微微红了脸,神情克制而小心,“那叶哥哥你此次回上京,可还要走?”
“若不出意外,便不走了,”叶屿说这话时似乎有些郁闷,“父亲要我专心准备明年的科举,最好能谋个一官半职。”
“啊……”沈长风不知为何十分惋惜,“那你不是成日都要背书了?”
“阿言,”女子的声音适时地从廊下传出,“回来,不得失礼。”
沈长风原本还眉飞色舞的脸瞬间便耷拉了,但还是乖乖噢了身,站到了沈烟身边,常福便也拉着江绪到了边上去,不一会,庭院内便又是空空荡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