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是不会有死志的,”严绥温声解释道,“魇鬼织梦,为的是狩猎,猎物自然得心甘情愿地坐在网里不挣扎才好,绪绪为何会觉得,魇鬼是在激发梦主的死志?”
江绪本来如流水般通畅的思绪骤然一滞,终于转过弯来。
是啊,为何我会如此觉得?
他慢慢的,一点点捋着自己的记忆:“先前还不知道是魇鬼在作乱时,沈长风同我说自己做的是个噩梦,应该是因为这个,我才会如此觉得。”
难不成对沈长风来说,自己的过往便是绝对不愿意面对的噩梦?
可在魇鬼看来,这明明是能吸引沈长风留下来的美梦。
江绪苦恼地晃了晃脑袋,只觉得这事已经变成了一团乱麻,怎么都捋不清楚。
“不必如此苦恼,”严绥恰到好处地安抚了他的情绪,“我先送你过去太傅府,如何?”
江绪自然是答应的,一路上都缩在严绥怀里,对这种姿势新奇得很,如此过了会,他又想起严绥先前说的,没见过自己幼年时是怎样的事来。
说起来,严绥小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
他这么想,竟也有种错过赏花期的扼腕感,思索良久后勉强得了个结论:
或许这便是曾听宗内其他弟子提过的,越在意一个人,便越不想错过他的任何一段时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