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绪原来是担心被旁人瞧见,”他捞起江绪的腿,更进一步,“嘘,莫怕。”
后面的话变成絮絮耳语,一点点送入江绪的耳中:“师兄不会让任何人看到绪绪现在的模样。”
他语罢,慢条斯理地张口,咬住那点通红的耳垂,如愿看见江绪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眼中迅速积蓄起雾气。
“方才看见我,为何不高兴?”
江绪听见他如此问自己,字句咬得很缓慢,抛去微重的呼吸外与平日里说话根本没什么差别,但江绪却忍不住发出长长的一声哭吟,在他激烈而深的动作中不住扭腰想逃,又被按着腰动弹不得。
“嗯?”严绥气息不稳地笑了声,潮红一点点漫进松散的衣襟中,“是在想什么?”
可江绪哪里说得出话来,他只能徒劳地抱紧严绥,又试探地送上了自己的吻。
严绥却侧开头,他的吻只能落在下巴上,莫名的委屈霎时吞没理智,江绪颤颤地抱紧了他,语气含糊黏腻:“想……要与师兄共白首。”
情*淹没午后的明光,严绥低下头,一点一点地贴上他的唇。
每一寸血肉都被彻底侵占,江绪睁着眼,第一次清醒地将自己全数奉上。
渺音说的不错,严绥定然是他此生最大的劫难。
……
江绪分不清过了多久,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何处,他被严绥翻来覆去地折腾,只能隐约意识到窗外日头渐斜,而他不过是看了一眼,便被严绥翻过去按在柔软毯子上,再也没有多余的精神去注意旁的事了。
“师兄,”他在几乎无法承受的纠缠中可怜兮兮地回头,“我真的不行了。”
严绥看见他潮红的脸,瞳孔中欲色更浓,低头重重吻在他后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