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认知到了这件事,心中莫名一酸。
可是为什么?
明明我什么都未曾做过。
夹杂在风中的脚步声已经隐隐变得愈发清晰,他的眼中迅速积蓄起晶亮的水汽,惧怕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驱使着他狠心张口,齿间用力,终于逼得严绥松开了自己。
舌间仍留存有一丝血腥锈气,严绥抬起手,缓慢地拭去自己嘴角的湿润痕迹,神色深深,倏地轻笑了声。
很自嘲的笑,江绪心尖微微一颤,终于能感觉到周围细微的灵力波动,似是有什么屏障在无声地消弭,他动了动唇,脑中一片慌乱。
“绪绪,”他听见严绥很平静地陈述,“你不愿让师尊知道,那便算了吧。”
什么算了?
江绪讶然地,近乎难以置信地跟他对视着,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
“你不想同我扯上关系,”严绥打断了他,神色略显疲惫,“绪绪,我以为真的喜欢,是不怕让旁人知道的。”
江绪只能摇头,试探着去抓他的衣袖,慌乱和无措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淹没了他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