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宗主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有外门弟子不屑地啐了口,“用如此歪门邪道,伤天害理的法子得到修为,与魔修有何区别?无极宗向来光明磊落,怎么可能掺和到这种事里来,与其在这碎嘴,还不如去北州杀魔修,给自己积点功德!”
于是流言也在这种平静中渐渐消弭无声,渺音的报复从未停止,他自开始至今都没有过败绩,但不久前还是在某个大宗掌门处受了重伤,终于销声匿迹了半月之久。
所有人都说,他的报复可能已经结束了,毕竟当年参与围剿的宗门中已有三分之二被他“拜访”过,总不可能再多了。
可也就是在这种猜测中,无极宗的山门钟声在某个寂静的秋日清晨沉重响起。
咚——
飞鸟仓皇略过苍白天穹,灵力光华在各个山峰上冲天而起,铭刻着无极宗三个大字的山门前,穿着一身殷红衣袍的美人赤裸着雪白双足,背负长剑立于空中。
猎猎长风吹起他高束的马尾和宽大的衣袍,他铮然拔剑,直指巍峨立于山林深处的琼霄峰。
“简楼子,”渺音的声线柔软而轻媚,“三百年不见——”
“我来向你讨债了。”
岁迟
严子霁,你得意不了多少章了(亲妈叹气)
第7章 曝光
始终待在无极宗里的江绪这段时间过得倒也算是安稳,唯一称得上苦恼的也就是在剑堂的课业落下了不少,第一天回来时又撞上了简阳子,老修者不爱来剑堂,能刚回来就碰上,也不知是不是运气太好。
反正江绪一点都不想要这运气,他在门口踌躇半天,最后被程阎一把子勾住肩,半跌进屋里。
“江师弟在门口愣着作甚,近乡情怯了?”
屋内安静得厉害,江绪笑都笑不出来,犹犹豫豫地往前头瞄了眼,正正好对上了简阳子睁开的眼,心头莫名一虚。
简阳子怀抱拂尘,神情颇为高深莫测:“回来了?”
江绪不敢吱声,只点了点头,笑容乖巧,而程阎也在一旁站得端正,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鹌鹑。
“不错,有长进,”简阳子在满室看热闹的目光中点点头,“回来第一日就敢迟到。”
他语调渐渐朝着高亢的方向变去,江绪缩了缩脖子,不由紧张地闭上了眼。
这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