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么?”
狐妖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哟,变聪明了。”
江绪只是轻笑了声,抬手轻轻按了下自己的心口:“我其实一直都觉得,不是我的便不是我的,我去抢也没用。”
严绥爱谁是严绥的事,而江绪的爱只会留给严绥,他不要,便自己妥帖藏好。
从没有人能强迫谁爱自己。
程阎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
“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从城楼上一跃而下,带着身后的修者俯冲而来,声音竟隐隐盖过了兵戈声:“无极宗教导你三百年,你为何要叛逃!”
江绪眼睑一颤,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渺音一把往后拽去。
程阎的呐喊近乎声嘶力竭:“大师兄平日里又是如何看重你的,你怎么敢叛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