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扬,温声道:“看来它告诉了你不少的事。”
“你是指接任天道,还是你用剑架着它命脉的事?”女人的神情渐渐变得癫狂起来,“那我可知道得太多了。”
“它想让你做什么,”严绥将疑问说得肯定,“不过它可不会有什么慈悲心肠。”
“那又如何?”
女人踩着梦游般的步伐朝他靠近,暧昧地将手搭在他脸侧。
“只要能杀了你,杀了你们,旁的全都无所谓。”
江绪在行至城门处时,瞧见的便是这个场面,即便心中早有预料,但他还是忍不住身形一顿,险些从剑上栽倒下来。
像是在城楼上接吻,江绪想,明明方才发生了如此大的事,他们如今却在此谈情说爱?
实在是……太不像清醒的严绥了些。
不过人在被爱冲昏头的时候总是多多少少有些不正常,总归同他江绪也无甚关系不是么,又何必为了这个伤春悲秋的。
但江绪还是忍不住抬手按上莫名一阵钝痛的胸口,眼前恍惚了瞬。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严绥方才往自己这边瞧了眼。
这念头才冒出来便被他飞快地否认了,以严绥最近的疯劲,若是真瞧见了这边,定然不会放任自己离开的。